“那你也不能...”
愛因斯坦說道“現在雖然說我們知道他是假的,但是請問你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那是假的呢?”
“那還用著想可可利亞那家夥要進攻的地方,可是聖芙蕾雅學園。”
“那裡彆的不說,就算是忽略掉德麗莎的s級女武神,也沒有什麼問題,但是那個家夥可是也在聖芙蕾雅學園當中啊。”
“彆告訴我,你不知道?”
特色越說越氣,拍個桌子直接大聲說道。
“我當然知道那個家夥也在聖芙蕾雅學園當中。”
“你還知道呀,雞窩頭。”
“你忘記了當時盟主下達的命令嗎?那條命令可是在所有律者命令之上的情況。”
“我明白你說的那條指令,但是那條指令說實話,除了我們這些老一輩的逆熵人還知道外,現在新加入的基本上都已經不知道那一條指令了。”
“不是嗎?”
“這...”
聽到了愛因斯坦的話,特斯拉也愣了一下,隨即也明白了下來,隻能氣呼呼的坐了下來,問道。
“該死的,如果不是害怕那個家夥發現什麼,那條指令...”
“那接下來要怎樣做?”
“就先配合可可利亞演這一出戲吧,而且我有預感盟主很快就會回來的。”
“切,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也隻好先這樣。”
但是那個家夥,你準備怎麼辦?
特斯拉詢問愛因斯坦。
愛因斯坦搖了搖頭,表示沒有任何的辦法。
“啊,不會吧,你根本沒有想嗎?”
“這很明顯,無論怎麼做,都沒有辦法吧?”
“那家夥的危險程度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比律者還要危險的。”
“是呀。”
“你難道就不害怕那個家夥恢複?”
“我當然害怕,你也不要小瞧了那家夥,對於整個逆熵的危害。”
“那個家夥可以輕易的使逆熵不死也要脫一層皮。”
“我們的一切網絡方麵的安全防護在他麵前,仿佛就像紙糊了一樣,那家夥幾乎可以隨時的竊取我們的一切機密。”
“我當然知道。”
聽到了愛因斯坦這樣說,特斯拉氣憤的說道。
“正因為我知道,所以說我才更加氣憤呀。那家夥每一次觀看逆熵裡麵的資料都是那麼的隨意。”
“如果不是我們提前知道的話,那麼我們恐怕根本還不可能意識到那家夥雖然用手段繞開我們一切的防禦手段,直接獲取我們內部的機密。”
“是呀,不單單如此,但是我們能怎麼辦?反抗嗎?你不要忘記了整個逆熵超過80%的資金都跟那個家夥有關,隻要那個家夥願意,逆熵不死也要脫一層皮。”
“那家夥自己都不害怕有什麼損失嗎?”
“你覺得他會害怕嗎?”
愛因斯坦的話堵住了特斯拉,特斯拉一時也不明白想要說什麼好。
特斯拉無奈的揉了揉自己亂亂糟糟的頭發,無奈的說道“看來我們這一次是沒有什麼辦法了。”
“這一次,儘量不要跟那個家夥發生聯係,這樣是最好的。”
“我知道,但是可可可利亞那群家夥就不知道了,尤其是那個冒牌貨。”
“所以說如果到時候真的出現什麼事的話,那才是麻煩的。”
“所以現在我們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