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微風吹過。
蘇清瑤猛地回頭,朝自己身後看去。
熙熙攘攘的街道除了人群還是人群。
剛才的那一聲謝謝,難道是原主對我說的嗎?
蘇清瑤甩了甩腦袋,帶著青衣繼續往府裡走。
等她回到王府中,才聽說君宴和四王爺大王爺以及慕侯爺等人都去了靜堂司,因為告示下來了,從今天開始他們幾個有的忙。
“宴王妃可在?”
蘇清瑤剛回到王府,門外便響起了陳公公的聲音。
“在呢,陳公公何事?”
“是這樣的,皇上今日精神特彆好,他讓咱家來告訴你一聲,兩日後有家宴到時記得通知宴王,讓他一起去。”
果然,所有的事情都定了下來。
蘇清瑤看了一眼旁邊的:“青衣。”
青衣明白,立即從懷裡掏出兩錠金子,走過去偷偷遞到陳公公手中。
陳公公將金子在手中掂量了一下,臉上的笑容久久沒有散去。
“公公可知,兩日後這家宴可是有喜事要宣布?”
因為陳公公向來喜歡蘇清瑤,她有能力,會做人,又三番四次救人,即便對方不給他銀兩,他也打算透個氣給她。
“嗯,確實有這麼個事,枊貴妃找皇上訴苦,說是容王什麼都沒有,最近他們容王府遭了刺客,為了保住那個孩子枊貴妃提出讓蘇芯到她府上住,許是因為這件事,皇上有了想法所以才有了家宴一聚。”
原來如此。
我就說,為什麼好端端的,突然來個家宴,嗬嗬這個枊貴妃真是有一套。
才剛吃了藥,身子骨能動一兩天居然又開始搞事了。
“多謝公公提醒。”
蘇清瑤微笑著向陳公公道謝。
陳公公口袋裝得滿滿的,離開時連腳上的步子都輕了幾分。
最近因為國庫的事情,宮中提倡節儉,彆說油水了就連往日禦廚用的油都變少了。
宮中的人是人人都在喊苦,結果皇上又突然興起弄了個什麼家宴,估計家宴過後又要吃好久的素。
這些話陳公公雖然不說,但蘇清瑤還是看了出來。
隻是這個時候她自己不好開口,隻能當作不知道這件事。
接下來的兩日,君宴依舊在靜堂司,而蘇清瑤則是幾頭跑。
一會去京城的田地裡看看自己種的苗和菜,一會又到郊外去看看之前挖河引水的田地。
果然,靠著那條河幾乎所有的田地都被灌得濕濕的。
如今在土裡撒上蘇清瑤帶去的種子,完全沒了之前那種荒涼的模樣。
“采依,這是我給你買的幾本醫書,和一些最基本的草藥,你先學一下看一下,如果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先標記,等下次我過來你再問我。”
“多謝小姐。”
因為采依也覺得叫姑娘有些生疏,於是便和青依一樣稱蘇清瑤為姑娘。
村子裡的人已經沒有往日那種希望破碎的表情。
如今,他們都還是蘇清瑤的工人,每天輪流看水位,如果水多了,便把入口堵住,如果田地乾了又重新打開。
還有部分人去山上開荒,也有人去割草。
因為這一次蘇清瑤帶過來的還有幾頭豬和幾頭牛,目前是圈在後山的一片平地上,也有專門看護的人看著。
蘇清瑤結了上次雇傭他們的錢後,又交代了一些事,便帶著青衣和白影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