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妙音眼底滿是淒涼,她當即便紅了眼,沙啞著聲音回道。
;曾經種種,如今想來,亦是曆曆在目。當初,我向你保證,南宮卿絕對不會再卷土重來,傾覆大越國的江山。
;嗬hellip;hellip;現在呢,這一切,你不覺得是一個笑話嗎?安茜嘲弄一笑。
程妙音心底滿是痛楚,她扭頭看了眼南宮卿。
這個男人的眼裡,對她滿是恨意。
她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柔情。
她絕望一笑:;確實是一個笑話hellip;hellip;
;你還記得,自己發的那些毒誓嗎?安茜的眸眼滿是晦暗,凝著程妙音,一字一頓的問道。
程妙音的身子,輕輕一顫。
她淒楚一笑。
;記得,那些毒誓,不正是一點點應驗了嗎?這五年,南宮卿不單單瞞過了你,他也瞞住了我。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瘋魔,從始至終,他都是在偽裝瘋魔的。可憐可悲,我居然會信以為真,付出一切,也要救他的性命。
;誰能知道,當初我所做的那些,根本不過是一個笑話。他不會感激我,他嫉恨我入骨。
傾覆了他的江山,他將她視為血海深仇的敵人。
若非,妞妞需要她這個娘。
恐怕,南宮卿早就殺死她了。
南宮卿眼底,掠過幾分陰鷙。
他蹲下身,狠狠揪住了程妙音的頭發。
;毒誓?什麼毒誓?
程妙音眼眸紅腫,有些恍惚失神的看向南宮卿。
他的手指,扯著她頭皮巨疼。
可她,在這一刻,漸漸的感受不到疼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