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了這三層身份,混沌界之中,誰還敢去得罪薑洛?
“唉,放棄報仇吧。”
無上帝族蕭家,龍族……這些勢力,根本不敢再提報仇的事情。
自家晚輩,死了也就白死了。
如果,薑洛的背後,隻有一個大夏神朝背景。
他們還能夠不畏懼,與之抗衡。
但是,加上天之界,劍帝城,三大最頂尖的勢力,沒有哪一個實力能夠抗衡。
更何況,劍帝和孔雀尊者,都是擁有大帝般的實力。
這樣的驚人背景,還談什麼報仇?
而且,更是有傳言。
這兩位大人物,即將證道成帝。
對了,還沒算上無上帝族葉家。
薑洛的奶奶,可是葉家族長的嫡妹。
傳聞,薑洛已經和葉靈兒定親,算是葉家的乘龍快婿了。
四大頂級勢力作為靠山。
這背景,簡直是逆天了。
誰與爭鋒?
誰敢去找他的麻煩報仇。
不過,有一個人例外。
那就是天珠殿的楚南公子。
這是一個徹頭徹尾,毫無畏懼的瘋子。
此時,他隱藏在天之界外。
準備蹲守,刺殺薑洛。
“薑洛,不管你有什麼樣的驚人背景,一定要殺了你!”
“你千不該萬不該,殺了她。”
“我一定要讓你死!”
楚南公子雙目通紅,渾身充滿了無儘的殺氣。
“不過,有孔雀尊者那老家夥在,想要在天之界外對薑洛動手,根本成功不了的。”
“隻能夠暗中繼續隱藏,尋找機會。”
楚南公子心中暗道。
他隻是狂妄,目空一切,不代表他是傻子。
……
“果然,我的賭注沒有押錯,哈哈。”
聽聞這個消息之後,秦天正笑了起來。
薑洛可是他們不滅神宗的宗主。
不滅神宗必定因他而崛起,千秋萬載。
隨即,傳令下去,讓弟子們將薑洛是宗主的事情,傳遍混沌。
……
月宮中。
“傾城啊,我準備將你送洛王府,哪怕當一名婢女也行。”
“以你的天資和絕色,讓洛王收了你應該沒有任何問題。”
“我神月帝尊,要徹底和洛王綁定在一起。”
月無常說道。
本來,按照約定,隻需要效忠一百年就行了。
如今,他想要將整個神月帝族,徹底綁在洛王府的戰車上。
“嗯,老祖宗我明白該做什麼事情。”
月傾城咬牙說道。
這位如今的美人榜第一絕色,眼神露出了一絲堅定之色。
……
極天道宗。
“我就知道這小子不簡單,將來必定大有作為。”
“就算他不能夠辦到,也能夠請劍帝和孔雀尊者出手。”
呂洞玄喝了一口酒,笑道。
整個人邋遢無比,完全沒有任何形象,完全就是一個糟老頭子的模樣。
沒有一點作為準帝大能的氣勢。
“爺爺,你說的人是大哥哥嗎?”
一旁的小花問道。
“嗯,就是這個臭小子。”呂洞玄點了點頭。
“當年老夫讓他承受你的恩惠,就是想要讓他關鍵時候出手,救你一命。”
“如果有危險,就不要麻煩大哥哥了。”
小花很善良,連忙說道。
“放心吧,老夫請他幫忙,又不是讓他送死。”
呂洞玄笑道。
“小花,最近感覺怎麼樣了?”
“嗯,我越來越難受,感覺渾身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我體內似乎有一股無窮的毀滅力量,一旦釋放出來就能夠摧毀一切。”
小花難受地說道。
“唉,這就是你的命啊,希望你能夠平安躲過這一劫。”
呂洞玄歎了一口氣。
苦悶地喝了一口烈酒。
恨自己身為道門第一強者,依然沒有拯救小花的能力。
……
“沒有想到,天之界聖主是洛兒的外婆?”
得知這個消息之後,薑瀾也是震驚無比。
獨孤敗天是自己的親家,就讓他震驚了。
沒有想到,天之界聖主月明空,也是自己的親家。
“有趣,有趣,洛兒這小子真是命好,有如此多人當他的護道者。”
“以後完全不用我這個當爺爺的,一個人去操心他的安全了。”
薑瀾笑了起來。
……
“可惡,沒有想到,薑洛這小子,竟然是天之界的聖子,劍帝的外孫。”
“這樣想要殺他,看來難度大大增加了。”
“不過,也不要小瞧我,時機成熟,定會橫掃整個混沌界。”
躺在睡椅上,金色裙子岔開,露出修長、瑩白大長腿的大祭司,冷冷一笑。
很顯然,她的來曆,並非隻是區區祖神殿大祭司那般簡單。
隱藏得非常深。
隨後,她的身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沒有想到,薑洛還有如此大的背景。”
“我所托非人,他應該能夠拯救我。”
少祭司澹台月曦一臉的激動。
隨即,臉蛋微紅,羞澀地說道:“許久不見,說實話怪想念他的。”
“懷念和他在一起的感覺。”
她不由伸出雙手,輕輕撫摸了一下自己婀娜修長的仙軀。
少祭司決定了,找個機會去見薑洛,回味一下在滄瀾古殿中的感覺。
五年之約,雙王大戰,便是好機會。
有時候,某個神秘的大門打開之後,便會一發不可收拾。
“父親、母親,妹妹,洛兒的身份公布了,但是我的身份暫時還不能夠公布。”
聽聞這個消息之後,獨孤明月真心為自己的父母感到高興。
畢竟,兩人終於可以光明正道做夫妻了。
不過,她不打算現在就公布自己是他們大女兒的身份。
她已經得知,大祭司想要對洛兒不利,欲要加害自己的外甥。
不公布身份,自然是為了潛伏在祖神殿當臥底。
“我暗中調查了一下,大祭司絕非像表麵上那般簡單。”
“她究竟隱藏著什麼樣的真麵目?”
獨孤明月皺眉,陷入了沉思之中。
以她副殿主,甚至作為未來殿主培養的身份,自然能夠接觸到很多核心機密。
甚至,接觸的機密,比少祭司還要多。
知道的隱秘自然更多。
才會對大祭司更加畏懼,忌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