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幫了我好多。”花夕夢道。
“是如此嗎？”男人顯然有些不信，但又不想過多計較。
“自然。”花夕夢道。
花夕夢接過話，男人便未曾說話。洛書淵瞧著男人突然陰沉下來的麵色一直想說什麼卻又不敢。
空氣一瞬間凝固，末了還是洛子歌打破一室寂靜。
“小女子似乎也曾見過車公子，”洛子歌問道，“他可是一直帶著張鬼麵？”
“沒錯，”花夕夢道，“我從未見過他是何樣貌，不過應是個翩翩公子吧。”
“慕兄，改日要替我謝謝車公子才是，”洛書淵見慕青軒一直沒說話道，“不知日前收監的古鴻等人可有招供？”
慕青軒此時方才頷首：“他也是受命於人，以不同的身份遊走在眾女子中間，或威逼，或迷暈姑娘們，最後賣去青樓。”
洛子歌聽了，“咚”的一聲砸下手中茶盞，憤然道：“這天殺的古鴻，當日劫走我的雖並非是他，卻險些被他所害。”
花夕夢記得初識古鴻是在洛府，那時對方誆騙她，說自己是酒坊的夥計。
她當時隻覺這人衣冠楚楚，不似一半夥計，卻沒想到竟是連夥計這身份都是假的。
他口中的酒坊就在青梅酒肆對麵，花夕夢記得一日早間還有其他人來鬨事。
她就說古鴻為何不出現幫她，原是他本身就不是酒坊中人，並非在場。
“慕兄可知是哪家青樓？”洛書淵問道。
“祁寧城隻一家青樓。”慕青軒答。
洛書淵一拍額頭，恍然大悟道：“是了，我不曾出入那般場所，什麼也不知道了。”
“這說的是什麼話？”洛子歌在一旁不滿道，“慕公子也並非那時常出入青樓的登徒子。”
洛子歌本是向著慕青軒，然這話一出口，花夕夢聽著無論如何都覺得萬分彆扭。
果不其然，男人麵色唇角微動，麵色黑了又黑。
男人也不說話，隻閉口吃啞巴虧。花夕夢隻覺好笑，卻又不敢明目張膽笑出來，忍得也十分苦。
“子歌，說什麼！”洛書淵在一旁道，“慕兄勿怪。”
“不會。”男人淡淡吐出兩字便閉口不言了。
門外“咚咚咚”傳來敲門聲，洛書淵抬頭應道：“請進！”
門吱的一聲打開，是方才離去的小童去而複返。
“何事？”洛書淵問。
“主子，青梅酒肆來人，說是有人來找花夕夢姑娘”。
“誰？”花夕夢問。
“他說自己名沐西。”
“勞煩你叫他上來。”花夕夢道。
小童應了，暫且離去。花夕夢心裡詫異，沐西來尋，可是店裡出了何事？
心思婉轉之間，小童已然引了沐西進得屋內。
“沐西，你怎麼來了？”花夕夢問道。
“掌櫃的，店裡來了一筆大生意。”沐西滿帶笑意道。
“什麼生意？”花夕夢問。
“撫香苑的生意，我等拿不定主意，錦書讓我來問問掌櫃的，這生意接是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