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難道沒有殿下的旨意,我敢妄動不成?”
郭允厚冷笑一聲,旋即,伸手亮出來了陳銳頒發給他的親筆令旨!
“睜大你的眼睛看看。”
“你……”
張國維看著那令旨,哪裡不知,這一切都是陳銳的吩咐。
他咬牙切齒,朝郭允厚道。
“郭大人,不是我教你為官之道,你應該清楚,在我大乾當官,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
“嗬嗬。”
郭允厚冷笑一聲,既然決定與李斯等人作對,那他便是沒有退路可言的,隻見到他,一邊揮手,招呼那邊的禁軍們,加快抄家的速度,一邊冷笑。
“我郭允厚是一個笨人,不清楚什麼事情該做,也不清楚,什麼事情不該做,但我隻知道一件事。”
“那就是忠君,隻要殿下交待下來的事情,我就是拚死,也會做到。”
說到這,郭允厚又話鋒一轉道。
“老夫,奉殿下旨意,為我大乾如今的督查使,奉旨督查文武百官。”
“這以後,張大人,咱們十有八九,還要再打交道呢。”
“你這是什麼意思?”
張國維臉色一沉,察覺到,郭允厚話裡麵帶著的刺。
“我什麼意思,張大人應該自己清楚。”
郭允厚說道,這時,禁軍過來通報,說是未能夠查出來,王在晉家中財產的來處,郭允厚輕輕頷首,旋即,回首看了一眼,裝的滿滿當當的那一輛輛大車,旋即,一揮袖子道。
“走。”
在離開之時,郭允厚看站張國維,笑吟吟的道。
“老夫這一次,抄的是他王在晉的家。”
“但下一次,可就不一定,是抄誰的家了……”
“你……”
張國維氣的夠嗆,郭允厚話裡麵的威脅。
他又豈會,聽不出來,眼下是憤怒引頸受戮當,但卻又拿郭允厚這個老家夥,沒有任何的辦法。
隻能夠,眼睜睜的看著郭允厚,就這麼的,大手一揮,帶著禁軍,押送著,抄家過後,滿載著的車隊,離開這裡。
“哼,總有一天,姓郭的,我會讓你好看!”
張國維咬牙切齒道。
另一邊……
大乾宮中。
冷宮之內。
陳銳正看著麵前的太醫,太醫正在給王昭月診脈,而大殿之內,已然跪倒了一片的宮女太監。
這些個宮女太監,正戰戰兢兢的看著陳銳,和正在為王昭月診脈的太醫。
瑟瑟發抖。
這時,陳銳的威嚴的聲音,傳了出來。
“孤的妃子,爾等竟然敢如此苛待,真當孤可欺不成?”
陳銳那聲音落下,宮女太監們瑟瑟發抖,紛紛求饒。
他們萬沒有想到,陳銳會到達冷宮之內。
實際上,在大乾的曆史上,被貶入到冷宮的妃子,哪一個,又能夠重新的,得到皇帝,太子的寵愛?
那可謂是,一個也不曾有啊。
在這樣的情況下。
他們這些身處於冷宮之內的宮女太監,自然不會,將冷宮之內的嬪妃們,視為主子一樣的存在,平時裡,自然是可了勁的欺負。
以品嘗到,這把曾經高高在上的人,給踩在腳下的快感。
眼下,感受著陳銳雷霆之怒,一眾的宮女太監,如何不惶恐?
而陳銳,則是瞥了眼,床塌之上,正在接受太醫診脈的王昭月,冷冷的丟一下句話。
“倘若孤的愛妃出了任何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