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那麼生猛,加上自己也喝了藥,這守身如玉不近女色二十三年,也不至於不明不白載到她手裡!
江心語怒氣衝衝地瞪了他幾眼:
“你對我做了什麼?”
傅雨生坐起來,露出他的腹肌:
“你好好想想!”
江心語尋思片刻,才想起來,昨晚在這裡沙發上睡了,然後半夜起來又回床上睡了!
然後……強勢,把他那個了?
眼下,他身材還挺好的?
她真是欲哭無淚!
為什麼?
為什麼重活一世,還是沒能逃脫昨夜失去清白的慘劇發生?
睡覺就睡覺,搞什麼啊?
她羞憤得想撞牆,勾勾手指撿起地上的長裙,飛快地套上。
同時也瞥見那位無辜受害者也穿戴整齊。
她掀開自己這邊的被子,還是想確定了一下。
果然,她沒有失望。
“第一次就這麼熟練?你怎麼辦到的?”
傅雨生看見那一抹紅色,心中意外,同時也覺得欣慰了一點。
好歹,自己的清白之身,也是交給了一個清白少女,算來不是太虧!
“我無師自通!”
江心語氣乎乎的聲音,實在不知道他是誇她呢,還是損她,反正就挺尷尬的!
她幾乎是落荒而逃!
回江家。
西鳳名苑彆墅。
“心語昨晚又沒回來,電話也不接,心柔,你知道她去哪裡了嗎?”
江心語剛進屋,便聽見大廳傳來的是江父江北山的聲音。
“爸,我哪裡知道啊!姐姐朋友很多,也沒跟我說和誰喝酒!”
妹妹江心柔正在添油加醋。
她能不知道?
她隻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奸夫秦一飛沒有彙報情況吧!
“喲,心語又沒有回來呢!北山,孩子大了得好好管管啊!咱們家和秦家還有婚約,要是心語在外麵結識什麼社會上的人,傳些不好聽的,可怎麼是好?”
媽媽宋嫣紅焦急的語氣。
江心語心底冷嘲一聲。
嗬!自己一定是投錯胎了!
這江家的人,上一世都怎麼對她的啊!
平日偏心什麼就算了。
在她出事後直接當垃圾一般給她掃出去了啊!
實在是讓人心寒!
她現在嚴重懷疑自己不是他們親生的,是撿的!
她瞪了三人一眼,不想說話直接上二樓,卻被爸爸叫住:
“站住,昨晚去哪了?”
“要你管?你不是說隻管我到十八歲?”
江心語瞟了一眼不苟言笑的江北山,懟了一句。
這個爸爸,天天隻知道管他那破公司,從小到大哪裡關心過她?
宋嫣紅聽到聲音,走近了江北山,假意寬慰:
“喲,小女孩長大了,有自己的朋友,夜不歸宿都是正常的事情,我們呀不能管太嚴!”
如她所料,江北山被這一句氣得齜牙咧嘴,指著江心語就一頓劈頭蓋臉責罵:
“江心語你不要太賤,我們江家好歹也是大戶人家,怎麼就出了你這樣不知道廉恥的女兒?”
“昨晚跟誰鬼混了?都乾什麼了?”
“你最好清清白白!”
“我們江家和秦家還有婚約,你是不是要把你爸爸我的老臉丟儘?讓彆人看笑話?”
秦家的婚約?
江心語笑了。
又聽到另一個溫溫柔柔的聲音:
“爸爸,不要說姐姐了,估計姐姐隻是不小心喝多了,姐姐,你去哪了?我們都擔心死了!”
是她的妹妹江心柔,站在旁邊。
對,上一世,自己昨晚和幾個野男人鬼混的事,被媒體報道得沸沸揚揚!
而記者,是她找的。
害得她今天被江家趕出了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