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飛端起一杯紅酒盯著她:
“江小姐喝酒。”
江心語再一次打量了他一眼。
其實他長得不醜,就是花心風流心術不正,雖然穿得正人君子一樣,卻是怎麼看都覺得陰險。
他們家是做服裝生意,全國各地都有奢侈品門店,品味還是看得過去。
江心語隨意環顧四周。
貴賓包廂。
霓虹燈的紫色光圈打在地上,製造著朦朧的泡影。
中間長沙發,長茶幾,兩邊C形沙發。
對麵是超大顯示屏,可以唱歌。
當然,江心語顯然沒有心情跟他們在這裡唱歌蹦噠。
“有事就說。”
她冷冷道。
包廂裡異常安靜,一個個心懷鬼胎。
她知道,其實不一定有什麼事情,估摸著是看她不順眼想找她麻煩而已。
對於從來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江心語而言,無所謂。
隻要清醒著,腦袋沒有糊塗,還能被人騙了?
即使他們真的要動手,以自己的洪荒之力,打他們幾個也還可行。
她坐在那裡,悠然的掃視著眾人,麵色平靜絲毫不慌。
一副大佬的姿態。
完全沒有把在座的各位放在心上。
眾人都端起酒杯過來跟她碰杯。
酒是她看著買看著開的,應該沒問題。
不過她不想喝。
剛要抓住旁邊的秦一飛問清楚,便聽到他開口:
“江小姐,陪酒,怎麼收費?”
原來是記恨她之前拿錢侮辱他那事兒。
想以牙還牙。
知道意圖,江心語也不虛,囂張道:
“就你?你不配!”
被拒絕的秦一飛閃過一絲尷尬,看了眼旁邊的江心柔,牽起那位的手:
“你是心柔的姐姐,那我也應當叫你一聲姐姐,彆那麼見外。”
他明裡暗裡都是諷刺的意思。
江心語自然是聽得出的。
不過也難得跟他置氣,讓他們先撲騰一會兒,反正無聊。
就當看戲。
而旁邊江心柔的眼神裡則充滿了怒意,還有妒忌。
上一次在酒店遇見,江心語竟然那樣,直接拿了二十萬侮辱秦一飛,這事兒害得倆人吵架,本來當晚要同宿同眠,結果鬨得不歡而散。
還好後麵秦一飛又是送花又是送禮,解釋清楚是江心語故意捉弄,江心柔才原諒了他。
江心柔愛秦一飛。
即使有時候知道他是騙她的,隻要他願意哄她,她都會原諒。
至少是在乎她的,如果連哄都懶得哄,才說明不在乎。
江心柔盯了她幾眼。
也準備羞辱她,冷笑道:
“姐姐成了豪門未婚妻,看不上養父養母家的人了,早就說跟我們斷絕來往,一飛哥哥你還不知道呢?”
秦一飛笑著:
“她江心語是那種忘恩負義的小人嗎?哎喲,我還真不知道,看不出來。”
秦一鳴也開口了:
“不想做我大嫂,原來是劈腿攀高枝啦!聽說還攀的是傅家,嘖嘖嘖,你這腿劈得有點高啊……”
三個人開始打嘴仗,當江心語聾了?
唇槍舌戰力戰群雄不就是她擅長的麼!
江心語起身盯著秦一飛,笑了笑:
“彆想倒打一耙,你們倆什麼時候好上的當我不知道,那天在酒店,你欲行不軌這事兒沒有告訴江心柔吧?”
又轉過眼看著江心柔,
“眼睛擦亮點,彆隻顧著身子享受當免費泡友!給他玩膩了就不會娶你!”
還有秦一鳴,指著就是一頓罵:
“長得醜不是你的錯,出來咬人就是你不對了!”
罵得三人瞬間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