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暗淡涼風如水。
院子的風帶著花香傳來,坐在藤椅上,手執團扇的江心語驀然感覺有點冷清,有點心裡空落落的。
燈光映著她那張朦朧的側臉,美得像是古畫卷中清雅的女子。
團扇輕輕搖啊搖。
“啪!”
她現在做的事情卻不怎麼清雅,團扇下一秒猛地拍在左邊胳膊,她眉頭一擰:
“該死的蚊子!”
樹多,花朵,蚊子也多得抹點驅蚊藥了。
她不悅地起身往屋裡走。
在這裡無憂無慮,自由自在。
卻似乎少了些什麼?
每當夜晚降臨,她總感覺有一絲絲的失落和寂寥。
王阿姨在屋裡忙著整理房間,並沒有人來陪她。
此時門外一聲驚呼:
“抓賊啊!老方抓賊啊!”
是劉奶奶的聲音?
江心語駐足往大門口瞥了一眼,衝屋裡的王阿姨喊道:
“王阿姨,拿一把手電來。”
“好。”
王阿姨也聽到喊聲,神色緊張遞過來一把小巧電筒。
這鄉下比城裡的夜晚黑得多,伸手不見五指。
除了院子裡昏黃的三盞燈,去院外麵必須要手電筒才能看見路。
王阿姨嚇得慌了神,這裡不是南湘園有保安啊!
就倆弱女子啊!
她問道:
“江小姐,誰在喊什麼?”
江心語接過手電,走了幾步,往院子圍牆上照了照。
好家夥,正有一個人影蹲在上麵。
“誰?”
江心語強電往那人臉上一照,對方始料未及,跌倒在院外:
“哎喲!”
“還真有賊?”
倆人麵麵相覷。
江心語正準備開門,王阿姨拉住她:
“江小姐,大晚上的不要開門吧?萬一是什麼流竄鄉裡的盜賊?逃犯?怪嚇人的。”
說得也是。
那麼高的圍牆下去,腿摔斷了自然也不會再來翻牆。
而她,懷著孕,如果對方身手不凡,她又得打架?
江心語開門的動作一頓,還在猶豫。
“哪裡來的賊娃子!站住彆跑!”
“嗚嗚嗚嗚!”
老方和小牛的聲音?
江心語剛剛還愣著,聽到小牛都嚇哭了,也顧不得王阿姨害怕。
“我出去看看。你進屋去。”
她丟下一句就往外走。
王阿姨也跟了出去。
每走多遠,便看見有一個倒在地上的人,是劉奶奶?
老方正抱著她:
“醒醒?老劉醒醒?”
“奶奶……”
“怎麼啦?”
“劉姐怎麼啦?”
“嗚嗚,姐姐……”
小牛轉眼看見江心語和王阿姨在詢問,開始嗚咽。
“小牛彆怕。”
江心語立馬蹲下查看了一下,劉奶奶沒有什麼明顯外傷,
“隻是嚇暈了,扶她回去休息。”
說完著急詢問道,
“賊往哪邊去的?”
老方氣呼呼扶劉奶奶坐好,驚魂未定道:
“往左邊,狗niang養的兔崽子!不知道哪裡來的!”
“我幫你把劉姐先扶屋裡去吧。”
王阿姨上前搭了把手。
江心語往前追了一段路,手電四周掃了一圈,一個黑衣人攙扶著另一個上車,走了。
“靠!”
江心語罵了一句。
這倆人和白天那兩個黑衣保鏢似的人有好像不一樣,這也是傅雨生派的嗎?
她沒有再跟上去,而是返回了劉奶奶家。
劉奶奶已經被扶到沙發上躺著。
另外三人在旁邊守著她蘇醒。
江心語掃了一眼幾人,鬱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