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自嘲道,
“我也是沒轍了。種西瓜,種了好幾年,歪瓜裂棗的多,還得看天氣,有時候有收成,有時候沒收成,賺的錢也不夠一家人開銷啊!”
另外倆人也表態:
“確實是個問題啊!小語,這可不是一句話的事就帶動經濟。”
“就是。這兩年哪裡好掙錢,搞養殖的也是虧本,搞種植的也虧本,還得要時間,要技術,要人力,投入資金成本預算風險評估等等一切。”
江心語看他們頭都大了,賺錢那麼難嗎?
她嘴唇動了動:
“種藥材。”
“我找朋友投資。”
“什麼?”
周村長震驚道,“種藥材?”
三人對視一眼,灰暗的眼睛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而這時急症室的門推開,醫生護士都出來了,都是女的。
她喊道:
“小牛家屬。”
“小牛檢查了,隻是外傷,沒有什麼大問題。”
停頓了一下又道,
“一起來這位年輕人你們說不認識他?他狀態不好,腦震蕩得住院觀察,有沒有人認識?沒有的話我們讓警察來調查。”
一聽要喊警察介入,李支書的臉色霎時變紅,他尷尬道:
“報警?不用,我想起來了,他是另外一個村的。”
護士開口道:
“你們誰可以幫他墊一下醫藥費,聯係家屬可以嗎?”
這位護士便是周村長的兒媳。
微胖,樸素,留著短發戴著眼鏡的陳慧。
校長舉手:
“我去繳費,兩個都是我去繳費。”
“行。”
護士將幾張單子拿給他。
校長趕緊去了繳費窗口排隊。
轉眼便看見從隔壁村搭車過來的劉奶奶,方大爺。
倆人慌了神,拉著江心語問:
“小牛呢?”
“沒事,額頭受了點傷,觀察一會兒,開點藥可以回家了。”
……
老方家。
小牛睡著了。
額頭的傷老方過了兩天換一次藥也就好了。
沙發上坐著方長虹,劉奶奶,江心語剛剛一車送他們回來,留下來陪一會兒。
“今天謝謝你了小語,幸好你送小牛去醫院。”
劉奶奶禮貌道謝,又問,
“聽說你有孕在身,你沒有累著吧?”
“沒事。”
江心語道,“我們都是熟人,彆見外。小牛估計嚇到了,多開導一下。”
說完又問,“真的是因為不方便帶小牛嗎?我看小牛好像認識那個受傷的男子。”
“哎!”
老方重重歎了一聲,帶著惱怒抱怨道,“何止認識,那是他不負責的親爹,被砸死了活該!”
“不是說過沒有爸媽嗎?”
江心語瞬間呆住了。
難道是之前跟她不熟,所以隱瞞了什麼。
劉奶奶拉著他道:
“彆說了,管他的呢!如果他們後悔想來把小牛要回去,我們堅決不給!”
“憑什麼啊?!他們養了七天就踢皮球都不要,還是我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現在能讀書了,懂事些了,又要回去養?”
江心語越聽越糊塗。
小牛不是孤兒,而是被拋棄的?
她問道:
“小牛究竟是誰的孩子?”
是李支書嗎?
但是他年紀和周村長差不多,怎麼那麼小的兒子?
剛剛小牛受傷他很著急,大家都看出來是因為方大爺拜托他幫忙照看,他自己沒有負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