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江心語盯著他慘兮兮的樣子,想到當時他抱著她說愛她的場景,仍然心有餘悸。
眉頭一皺:
“好了好了,沒生氣了。”
冤有頭債有主,主要還是該怪李明秀。
說完,掃了一眼他,道,
“要不,你換身衣服再走。”
他現在應該很冷,穿著這衣服坐車半個小時,他真的會生病。
就在她說完的瞬間,陸遇之便體力不支差點倒下,他頭一陣眩暈,伸手扶額,往左邊傾斜。
江心語瞬間抓住他的胳膊,瞪大了眼睛,心中一慌:
“哎!哎!陸遇之!”
“陳單陳雙快點過來!”
……
晚上九點。
保鏢陳單的房間裡。
有兩張床。
陸遇之暈倒後,已經讓陳單給他換了身乾衣服,吹乾了頭發。
躺在床上。
王阿姨在旁邊心疼死了,嘟囔道:
“陸影帝真病了?哎,都怪我烏鴉嘴!”
“江小姐,我去廚房給他弄點吃的吧?他可能是餓了。”
江心語發了個濃濃的鼻音:
“嗯。”
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著急地給他把脈。
這家夥,究竟是來道歉的還是來添亂的?
江心語知道他不會是餓一頓就餓暈,而是站太久悶熱,加上突然的暴雨受涼。
那暴雨刷刷的衝在頭頂,他一熱一冷,還能扛那麼久,真是服了!
怎麼那麼軸啊!
這事要是換做傅雨生,斷然不是這種結果。
要是敢攔著他,先不說他會不會跳起來直接打進來,也不會傻子一樣站半天什麼也不說啊!
沒讓進屋,不是還長著嘴沒有封起來嗎?
一直喊,不就行了?
真是!
江心語無語地盯著他的臉,心裡暗自罵著他是傻子。
把完脈,又試了試他額頭的溫度。
“有點低燒,就怕一會兒燒起來。”
她轉眼盯了一眼保鏢,道,“你們誰今晚盯一下他?”
“我來吧!”
高一點的陳單自告奮勇。
“哥,你晚上跟我擠擠。”
陳雙喊道。
“彆了,我不困。我困了睡沙發。”
他拒絕,指了指屋裡的大沙發。
雖然有空調,下雨還是悶熱。
沒辦法,也沒有彆的房間,兩個保鏢來睡了這間客房,還好空間足夠大,還是臨時加的一張床。
好在倆人也是親兄弟,沒有打起來。
江心語起身,拿了傘出門。
一會兒回來,手裡多了一堆藥,放進桌上的藥箱,從裡麵拿了退燒貼。
是剛剛去老方家拿的,她藥箱裡沒有。
老方雖然是退休了,家裡還是有很多中藥和部分常備藥。
村民有的生病會找他拿,有的會直接去村衛生站。
陸遇之隻是低燒,江心語決定先物理退燒。
她撕開一貼退燒貼,貼在陸遇之的額頭上。
吩咐保鏢道:
“醒了跟我說。”
“江小姐,我幫陸影帝洗衣服的時候發現這個。”
王阿姨忽的又進來,拿出了一個禮盒。
應該是陸遇之剛才放在褲兜裡的。
一個紅色有蝴蝶結的首飾禮盒,都淋濕了。
江心語狐疑地掃了一眼:
“吹乾,明天給他就是。”
說完又問,
“你不是弄吃的去了嗎?”
王阿姨點了點頭:
“我煮了鮑魚粥在鍋裡,想著把陸影帝的衣服洗了烘乾,他明天好穿。”
王阿姨真是賢惠想得周到。
江心語看了一眼她:
“好,等明天醒了你喊他給你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