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朵朵嗲嗲地道,“喝點什麼?”
江心語在對麵坐下,聞到咖啡香,卻隱忍著。
不能對寶寶不好啊,忌嘴忌嘴給我忍住!
她悄悄咪咪道:
“我不能喝咖啡,有了。”
“啊?”
蘇朵朵驚掉下巴,“那你,那你……”
“喝果汁還是牛奶?”
“果汁吧!”
江心語無所謂地往沙發後靠了靠。
等服務員端來果汁,江心語這才注意到對麵的人一直想問她什麼。
她主動開口:
“彆亂猜,孩子爸爸是傅雨生,我們是性格不合分手,都沒有出軌劈腿。”
蘇朵朵擔憂的小眼神轉了轉:
“前幾天有聽到他選妃的傳聞,接著就爆出你們分手,究竟是怎麼回事?”
江心語似乎在討論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沒有一絲難過,淡漠的語氣道:
“他鬨著玩的,他怎麼可能選妃,他就一根筋的。”
蘇朵朵喝了一口咖啡,揣摩著她的話,觀察著她的表情,半響才道:
“分手了,你也彆壓抑自己,該難過難過,該罵他就罵他。你這樣若無其事最嚴重,受的是內傷不好治。”
江心語噗嗤一笑:
“我受傷?沒有的事。我好得很,沒有他凶巴巴的管我,我感覺非常好。”
說完盯了一眼她,
“你找我乾嘛?就八卦這個男人?你工作室沒有業務做嗎這麼閒?”
蘇朵朵笑著從包裡掏出了一張酒紅色的邀請函。
雙手遞給她道:
“過幾天七夕節有個酒會,是我工作室為高端單身精英特意籌備,邀請你去?”
江心語好奇地打開,掃了一眼那“鵲橋之約”精英派對邀請函,鄙視地拒絕道:
“你是找不到人了嗎?我這樣的孕婦也能去?”
蘇朵朵不以為然,咧嘴一笑:
“你現在是不是還不到三個月,都看不出來。你去湊數,順便給孩子找個後爸?”
“後爸?”
江心語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卡片掉落。
她真的完全沒有思考這個問題啊!
孩子後爸?!
她怎麼可能讓她的寶寶有後爸?
他們要麼沒爸爸,要麼爸爸死了,要麼……
“我沒有打算再找。”
江心語肯定道,“男人都一個樣,我並不覺得誰會比傅雨生優秀。”
蘇朵朵聽她這樣講,這是維護他的意思?
這倆人怎麼回事?
直接驚得咽了咽口水:
“姐妹,聽這話的意思你還是愛他的?那怎麼退婚了?你不能跟他纏著嗎你打算怎麼辦?”
愛他?
愛他個鬼!
那麼無理取鬨那麼凶!
江心語嗬嗬一笑:
“不愛他,討厭他,我不需要靠男人,一樣能把我的寶寶養得很優秀。”
又是很久的沉默。
倆人喝著前麵的飲品。
江心語在蘇朵朵的熱情堅持在,將邀請函拿著走了。
她前腳剛走,空杯子剛剛撤下去。
一個男人便坐到了她剛才的位置。
蘇朵朵抬眼道:
“傅總你喝什麼?”
傅雨生掃了一眼窗外走很遠的那一抹似乎熟悉的身影,喉嚨生疼地捏了捏眉心:
“冰美式。”
“你約我,什麼事?”
蘇朵朵開口道:
“我是受江子墨所托,負責了解你們之間的問題,進行調解。”
傅雨生淡漠道:
“不需要,謝謝。”
正要起身,蘇朵朵急忙道:
“等我說完?”
傅雨生念在她是鄭秋導演的老婆,麵子要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