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轉身走了出去。
傅海洋頂著雞窩頭,吹了一口氣,委屈的小樣兒盯著傅雨生。
他剛才竟然被一個女人虐待了!
直接侮辱地摸頭!
這簡直是他人生的恥辱。
他委屈道:
“她心裡真的有你。大哥快感謝我吧,快來安慰安慰我受傷的心。”
傅雨生斜了一眼他,把一條小蛇纏在他的脖子上:
“這個送給你當項鏈戴兩天。不準取下來!”
凶巴巴瞪了一眼他,走了。
傅海洋隻覺得他苦哈哈的像一朵小白菜,爹不疼娘不愛就算了,哥嫂雙人合體欺負他!
他委屈地對著背影罵道:
“你們兩個真狠!!”
……
晚上,江心語睡在床上,翻過來翻過去。
腦海裡都是傅雨生的臉。
那個被她非禮的畫麵又在腦海裡。
心驚膽戰,心跳加速,心亂如麻。
哎!
她起身,走在落地窗前,坐在椅子上看著外麵的夜景。
看城市的燈火零星,感受徐徐吹來的晚風。
坐在那裡呆滯了很久。
外麵開始下雨,似有斷斷續續的雨聲傳來。
“悲歡離合總無情。一任階前、點滴到天明。”
不要想了。
不要想了!
再想他就是笨豬!
洗腦之後,她又躺在床上去睡覺。
……
火。
漫天大火熊熊燃燒。
“阿姨,我的兒子呢?快抱過來!有人要殺他!”
江心語穿著真絲睡衣,眼神恐懼,頭發散在兩邊,被屋子裡的硝煙熏得喉嚨生疼,半天才發出聲音,
“救命!”
她四周都是煙霧,完全找不到門。
“啊!”
……
敲門聲響起,陳阿姨推門進來,這是新來的住家阿姨,普普通通的婦女形象,三十多歲。
負責胎教,晚上就是她講故事。
她打開燈問道:
“江小姐,江小姐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是不是做噩夢了?”
她聽到聲音了。
江心語在她晃動了兩下肩膀後,才掙紮著睜開眼皮。
好家夥,剛才做了一個噩夢,而且被噩夢纏住醒不過來。
很想醒過來就是睜不開眼。
她驚慌地看了看這位並不熟悉的阿姨,問:
“王阿姨睡了嗎?讓她幫我熱杯牛奶。”
“好。”
她答道,走到門口喊了聲,
“王姐麻煩熱杯牛奶。”
又過來安慰道:
“江小姐不要怕,剛才做什麼夢?”
江心語這才發現她雖然醒了,一直捏著被子的。
還是很緊張。
她歎道:
“夢見火災,差點嚇死我了!”
驚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一看手機上的時間二十一點五十三。
還早。
陳阿姨在床前的小凳子上坐下,又問:
“江小姐,你是不是白天受到驚嚇了?”
驚嚇?
可不是嗎?
差點被傅海洋個沒長大的壞家夥,和傅雨生那個沒長腦袋的壞家夥,兩個無聊的壞家夥惡作劇嚇死!
江心語點了點頭。
陳阿姨柔聲道:
“放鬆。不要怕,我們都在,家裡很安全,什麼事也沒有。”
說著拿出手機點了點,播放了音樂:
“你聽點胎教音樂,舒緩情緒,一會兒就好了。”
這時王阿姨也端著牛奶進來:
“江小姐你的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