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倆人似乎要乾架,兩位律師趕緊過來勸阻。
他們也不敢上手,就在旁邊喊,順便遣散咖啡店吃瓜的眾人。
羅錦淵還在一邊喝咖啡,下一秒身影迅速擋在江心語前麵:
“傅總放手,打孕婦是違法的,不要有失身份。”
傅總惡狠狠道:
“誰說我要打她?”
就想拉拉小手行不行?這個羅錦淵真是多事!
他忽的甩開她的手。
羅錦淵:
“!”
剜了一眼,扶著江心語的肩膀走了:
“莫名其妙,師妹,以後離他遠點,他再糾纏你你告訴我,我揍他!”
江心語走出咖啡店,卻被他剛才的行為搞得暈頭轉向。
按理說他不會拿著她的手去咬一口報仇?
他應該沒有狂犬病。
那為什麼抓著她的手,她卻沒有感覺到危險?
難道是因為他長得帥?
江心語麵紅耳赤地走著。
暗自罵自己色令智昏!!
不過剛才罵了一句傅雨生好像這會兒心裡開心了些?
“師妹,我說這孩子……”
羅錦淵還想說什麼。
江心語打斷他道:
“行啦,趕緊回去休息幾分鐘,下午還要上班呢你。”
江心語走在街上。
一個一個陌生的人從她身邊路過。
有的瞥一眼她,有的拿著電話低頭走。
這個世界從來不會因為多了一個江心語而改變,也從來不會因為少了一個江心語而改變。
但是她的世界不一樣。
她的世界,多一個傅雨生是歲月靜好。
少一個傅雨生,是……是什麼?
是了無生趣?
是歲月蹉跎?
是萬念俱灰吧!
隨著一個個身影倒退,樹木倒退,建築物倒退……
她的思緒也倒退,回到了最初相遇他的節點。
“抱歉?失誤?”
這便是記憶中對他說的第一句話吧?
不小心在他的右臉吧唧一口的瞬間,始於顏值的淪陷?
一眼萬年,承認就是那一刻開始動心的吧?
那麼自己和他的感情最後真的就是一場失誤?
她緩緩走在中午的大街上,沿著這條綠蔭街,從頭走到了尾。
又沿著這街道走到下一個路口。
重來的人生,隻有這一次。
她忽然不知道意義在哪裡?
上一世是受了情傷這一世還是一樣嗎?
不,這不可能。
一定會有解決辦法。
“美女?捎你一段?”
一輛法拉利停在右邊,打著喇叭,斯文的眼鏡下一張明晃晃笑著的臉。
斯文敗類就是,那天見到傅雨生旁邊的那位斯文眼鏡?
江心語無感,隻瞥一眼道:
“我有車。”
再往前走,繼續想她想不通的問題。
男人下車追了上來:
“有車不坐,喜歡散步啊?也好,剛吃完飯消化消化。”
江心語對這喜歡撩人的男人並不感興趣。
冷聲道:
“那裡違規停車。”
男人不以為然道:
“沒事交罰款的是傅海洋,這是他的車。我剛回國,定製了一輛車下個月才拿到。到時候帶你兜風?”
“認識一下吧?我是傅思哲。”
他伸出了手來。
他完全沒有必要解釋。
江心語並不會因為他開彆人的車而瞧不起他,也不會因為他定製了一輛豪車而看得起他。
她完全就不想看他。
再說,她需要彆人帶她兜風嗎?
勞斯萊斯新款她也定了,司機帶著兜風不夠涼快?
江心語隻斜了一眼他,沒有什麼情緒的聲音道:
“趕緊走,彆影響我散步。”
傅思哲從沒有見過這麼冷若冰霜毫無雜念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