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語若無其事絲毫不為所動:
“他在家更好,以靜製動靜觀其變。業務能力不用提他擔心。”
正聊著,旁邊走來一個男人,帶著眼鏡,直勾勾看著林若曦。
“找來了,我就說了傅家的人不好惹。”
江心語提醒道。
朝一邊看去。
林若曦托著腮一臉花癡樣,眼睛眯眯笑,絲毫不慌。
江心語起身:
“我去趕走他。”
林若曦急忙伸手拉住她,又開啟嗲女人模式:
“師姐呀,他是來找我談情說愛的,趕走了我就隻有跟你談了?”
江心語雞皮疙瘩掉一地,甩開她道:
“行,師姐會錯意了,你是欲擒故縱,我給你們騰地方。”
她真的不願意呆,拿了包包走了。
路過時,傅思哲還那麼光明正大地打量她。
她回頭,隻見林若曦已經牽著傅思哲的手,摸了又摸:
“才分開一會兒,就想人家啦?”
傅思哲笑著:
“你這麼特彆,讓人不能不想。做我女朋友吧?”
江心語不忍直視,直接小步跑。
林若曦這種撒嬌撩人的應該是情場高手了吧?
她江心語就是個戀愛白癡。
如果傅雨生遇到的人是林若曦,是不是結果不一樣?
她溫柔熱情聰明,男神收割機。
總比她一根筋死犟的人情商高吧?
江心語走著,坐在路邊的椅子上,看匆匆人海。
到底還是遊戲感情適可而止,抽身而退的人不會受傷。
她這種人,一旦動心,一旦投入,一旦失敗,便是萬劫不複如臨深淵。
九點的陽光明媚,城市依然熱鬨異常。
她隻坐了一會兒,便起身接著走。
牽手的情侶,賣花的阿姨,賣冰淇淋的,賣糖人的絡繹不絕。
“我要一個,做一個豬。”
江心語在製作糖人的攤點前站定。
“好的,等一分鐘哦。”
製糖畫的阿姨笑著回答,身後站著給她搖扇子五大三粗的男人。
她的糖人一定很甜吧?
被寵愛的女人,不管是在街頭賣魚,還是在巷尾賣糖人,凡家庭和諧婚姻幸福,臉上也是笑意盈盈。
隻有那埋頭走垮著臉眼神灰暗的人,才是生活不如意都寫在臉上。
江心語欣然一笑。
罷了,哪裡有那麼多愁善感,是因為懷孕體質變化的問題?
她自嘲似的那麼一笑,頓時豁然開朗。
整個人依然是少女感十足!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喪是不能喪的,還是要心情愉悅,怎麼開心怎麼來。
掃碼支付二十,等了片刻拿到手裡,走,回家!
唇才碰到糖人感覺絲絲的甜蜜,下一秒,有人奪走她的糖。
愕然抬頭,又是傅雨生。
他磁性的聲音響起:
“該控糖了,下次產檢是唐篩。”
要是昨天,或者剛才她還沒有想通之前,他奪走她的糖,她必定又要生氣地問他管閒事乾嘛。
但是,受了賣糖人夫妻的感染,她此刻心情依然陽光明媚。
唇齒間的甜還在。
她便踮起腳尖,咬了一口……他高舉著的糖。
傅雨生還以為她要親他來著,禁不住臉紅到耳根。
結果發現人家隻是吃糖,他被撩得愣住,喉結滾動間,吐出三個字:
“貪吃鬼。”
這一刻,他的眼神裡確定,對她的怒意全都消融。
就像是被雪花遇到了水,刹那間的和解。
他搶了她的糖,她卻沒有他置氣,還真是難得又令人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