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早上醒來,他是在陳單那間屋子的單人床上睡覺沒錯。
昨晚喝酒醉了被江心語扶著回去睡的。
但是一睜開眼就看見江心語惱怒的臉。
她站在床邊狠狠地盯著傅雨生,一頓罵:
“傅雨生你就是個壞人!”
“你特麼的自己看!”
“你看你把我害成這樣怎麼出門見人!”
傅雨生回憶了半天,揉著太陽穴問:
“我把你怎麼了嗎?”
仔細一看,江心語的脖子上全是他種下的草莓。
江心語罵罵咧咧:
“傅雨生你是禽獸嗎?昨晚喊你停你不停,我推不開你,你不知道脖子不能,親,吸到大動脈我就沒命了!”
傅雨生一看,真的是他昨晚乾的好事。
把人壓在沙發上開始為非作歹,後麵當然是太醉直接睡著了。
好吧。
他早上看著江心語那樣子又好笑又尷尬。
江心語更氣:
“你還笑。我今天怎麼回去?就不該讓你住這裡!你滾蛋!”
氣得她拿著枕頭一頓亂打,然後回房間關了門,怎麼喊都不出來。
傅雨生收回思緒,走向陸遇之。
陸遇之看他好像有意上手搶他的花,自然是不給,他輕輕道:
“你有點風度好不好?這是我買的。”
他不願意給,沒有發怒,而是淡淡的語氣。
傅雨生也不好意思又跟他起衝突,瞪了一眼他:
“她在生氣,你去喊她出來吃飯吧,我昨晚沒有把她怎麼樣。”
陸遇之不解道:
“沒有怎麼樣會生氣?”
他忐忑地走到門口:
“江心語,傅雨生惹你生氣了嗎?”
“快出來,我帶了好吃的給你。”
江心語開門。
她脖子上纏著一圈紗布。
本來剛才想著用創口貼?
問題是太多了太明顯了。
這樣圍著看不出端倪。
她當然生氣了。
早上就隨便喝了點牛奶,吃了片麵包對付著。
“你,你脖子受傷了?”
陸遇之擔心道,“沒事吧?”
江心語盯了一眼他身後的傅雨生,冷冷道:
“昨晚天黑沒有看見狗,被咬了一口。”
陸遇之嚇了一跳,關心道:
“什麼狗啊,狂犬疫苗打了嗎?”
江心語點頭。
暗自腹誹:土狗?舔狗?傅狗!
傅雨生:
“!”
氣死了!
不過也得受著。
昨晚若不是太醉,他肯定能把她睡了。
他瘋狂,克製,又情不自禁。
沉默一分鐘。
陸遇之便遞過那束向日葵,道:
“送你的,等我,我去拿吃的。”
說著才想到食盒在車上,就回外麵去拿。
傅雨生走前來道:
“罵我是狗?你等著!下次印在你臉上,看你怎麼藏。”
“你!”
江心語隻是瞪了一眼他。
真是怕了。
昨晚她使出渾身的勁兒才推他起身,差點沒壓到寶寶。
還下次?
打死他!
本來想不管他,讓他睡沙發,或者把他丟院子裡去喂蚊子。
後來想到他也是太難過才醉了。
又給他拍醒,扶回了屋。
對視兩眼。
江心語沒有了怒意,嘴角一笑便去找陸遇之:
“遇之,你帶了什麼好吃的?”
傅雨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