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生輕蔑地看了一眼叫了二十幾年的爸爸。
還不知道當年誰是主謀。
他早上離開海螺村時要了兩份材料,一份是陸遇之的牙刷,一份是方明月的頭發。和他自己的材料分彆寄到鑒定中心了。
結果一出來,便知道他們的故事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罪魁禍首就是眼前的男人。
他的眼裡閃過一絲凶光,回答道:
“她叫明月,即使被毀容,被打斷了雙腿,依然很漂亮。”
“什麼?你說什麼。”
傅建明嚇得直接癱坐在沙發上。
長得像就詭異了,名字還一樣,甚至還?
難道她沒有死?
她怎麼會沒有死?
到處找了屍骨無存?
“你害怕什麼?”
傅雨生停下喝茶,坐到他旁邊,質問道,“你心虛了?”
傅建明已經快要瘋了!
“她還活著?”
傅建明發紅的眼睛驚恐地問,“真的也叫明月?”
傅雨生點頭:
“她說是你害了她。”
傅建明搖頭道:
“不是我不是我。”
“不是你?”
傅雨生抓住他的衣領,“不是你又是誰?你好好想想,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盯了半天,似乎要吃人似的。
“想起來告訴我!”
說完,右手用力鬆開了他。
站起來,背過身,冷冷道:
“我明天回去,繼續擔任總經理一職。”
“另外,她之前的股份轉給我。”
……
傍晚的雲城公墓區。
傅雨生抱著一束鮮花放在劉明月的墓碑前。
目光定在她年輕時的臉上。
他已經來過這裡無數次,媽媽生日,逢年過節都會來。
當然還有小時候特彆特彆難受,撐不下去的時候,也會在前麵呆很久。
原來,這隻是個騙局。
不應該啊?
是誰權利滔天,默默做了這一切而不為人知?
是傅建明?
是蘇婉容?
還是傅薑華?
他右拳緊緊捏了捏。
不管是誰,一定要他死!
有腳步聲越來越近。
傅雨生側過臉,看見是傅建明,抱了一束玫瑰過來。
他神色驚慌又悲傷萬分地道:
“雨生,帶我去見她,我親自解釋清楚。”
沉默一會兒。
傅雨生冷笑道:
“解釋得清楚嗎?”
“二十一年了。”
是啊!
時間沒想到一晃而過這麼多年。
她應該變了吧?
曾經那個最愛的女人?
她毀容了?還殘疾了?
傅雨生得多恨他啊!
為了打消傅雨生的懷疑,沉默片刻,他給他講了一個故事。
他略微回憶了當年。
他還是個年輕帥哥,在公司上班。
突然就接到電話,通知他,老婆和前女友互相傷害,奄奄一息。
他當場癱倒在地,隻覺得晴天霹靂。
是公司蘇婉容安慰他,幫他一起去處理。
本來他是決定趕過去送她們就醫,卻有人先一步將倆人帶走丟進了江裡。
那個人便是他的媽媽,傅老夫人。
接著,他回家去質問,老媽腦溢血發作,當場一命嗚呼。
家裡雞飛狗跳,傅薑華甚至想殺了他。
斟酌之後,便沒有報警,對外宣稱病死。
此事便不了了之。
而這件事也是傅家禁忌。
沒有人願意提起。
沉默很久。
傅建明紅著眼道:
“對不起,雨生。”
傅雨生整個人都在顫抖。
原來是這樣。
難怪她的媽媽會像瘋了一樣阻止他娶彆的女人。
曾經也有一個女人那樣逼過她?
還以為是蘇婉容,沒有想到是另有其人?
她死了?!
死無對證。
傅雨生有苦說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