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後。
江心語四處望了一眼,覺得雲城還是那個雲城,這幾年似乎施了法,時間停滯,除了多了一個小朋友其他都好像沒變。
大家的樣子都沒變,漂亮的美婦人媽媽依舊漂亮,帥氣紳士的爸爸依然帥氣,兩位哥哥依然是女色絕緣體光棍。
她依然是霸道傲嬌的江心語。
整個孕期下來長四十斤的人,產後半年就恢複如常了。
住國外最貴的月子中心,每天吃六頓營養餐,有專人伺候,美容按摩產後鍛煉,身材沒有走形甚至比之前更好。
二十三歲,依然是十八歲妙齡少女似的。
和家人歡歡喜喜回家,此刻,瑞瑞小朋友滿臉的問號。
他有點懵逼。
一上車就問:
“我爸爸回來了嗎?”
其他人都盯著江心語。
這是個問題啊!
大家心照不宣盯了江心語一眼,都不敢說什麼。
江心語道:
“爸爸可能得花點時間找。”
“下雪了?!瑞瑞你看!”
旁邊的陸知微喊道。
副駕的江正浩盯著外麵道:
“初雪,雲城四五年沒下雪了!真是難得。”
江心語和瑞瑞看向窗外,外麵雪花飛舞煞是好看。
而廣場上已經有很多人驚喜地望著天空,在歡呼雀躍。
“媽媽我要去玩。”
小瑞瑞已經趴在窗戶玻璃上。
反正離家很近了。
江心語不想掃瑞瑞的興,她也想去看看雪,便轉眼盯著兩位道:
“你們先回,我帶瑞瑞玩幾分鐘,他喜歡戶外玩。
“我們都去吧!”
江正浩喊司機,“路邊停車。”
江正浩拉著陸知微走在後麵,江心語在前麵。
瑞瑞已經衝進了人群。
廣場旁邊是商場,大屏幕上播放著動畫片。
“下雪啦!”
“哈哈!太美啦!”
“我們雲城終於下雪啦!希望再下大一點!”
“媽媽我要堆雪人。”
小孩大人都在伸手接著一片片小小的雪花打打鬨鬨,開心不已。
隻有一個男人電線杆似的站在那裡,遠遠地看著大屏幕,聽見有人喊:“瑞瑞!江瑞霖等等媽媽!”,他才驀然回首朝人群投去一瞥。
隻刹那間,他的瞳孔驀地瞪大,緩緩又恢複正常。
是她嗎?
聲音像她。
名字是她取的?
冷漠淩厲的眼神裡似乎多了些幽怨,就那樣久久地盯著一個笑得開心的女人。
江心語終於逮住了瑞瑞,她蹲下身道:
“瑞瑞好玩嗎?”
瑞瑞蹦蹦跳跳的:
“好玩,雪花好看,可是爸爸沒有看到。”
江心語摸了一下他的頭,想了想,道:
“去玩吧,你爸爸會看到的。”
瑞瑞又跟著其它吹泡泡的小朋友玩起來。
小朋友們圍著她嬉笑追趕,她揚起臉看著不斷飄下的雪,終於對過去的自己和解。
江心語你該長大了,你是孩子的天,以後不可以對任何男人動情,絕對不可以……
再也不能像愛傅雨生那樣傻……
低頭轉身尋找瑞瑞的瞬間,她驀地撞到了一個男人的肩膀,在即將摔倒的瞬間,他又拉了她一把。
“謝謝。”
她的嗓音溫柔。
剛剛說完,她又想起了之前初次和傅雨生見麵的樣子。
等她看到男人的臉,她整個人都呆滯了。
她定定地看著眼前這陌生而熟悉的男人。
深邃的眼神,精致的五官。
是他,傅雨生。
難怪這麼熟悉的霸道氣息。
看了三秒她便開始眼神閃爍,幾乎下一秒要熱淚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