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三差五的就在給他拍照,幾乎就變成了兼職攝影師。
聽到她嘟囔,江子恒才想起打電話給她找。
這會兒,和媽媽一邊扶著江心語回房間,一邊安慰:
“不要擔心,電話在傅總那裡,明天找他要。”
陸知微將江心語安頓好,再出來,拉著江子恒在走廊裡小聲討論:
“怎麼喝這麼多?還見到了傅雨生?不然電話怎麼會在他那裡。”
江子恒搖頭:
“沒有見麵。就是出去打了一個電話,弄丟電話,可能他剛好撿到了。”
陸知微哦了一聲,然後問:
“你問過她意見了嗎?陸遇之她喜歡嗎?”
江子恒歎了一口氣:
“彆了,我今天說喊陸遇之,她就拒絕,應該是不想連累人家。”
沉默片刻道,
“媽,你也彆催她找一個了,一個人帶娃累點就累點,總比找個不愛自己的受傷受氣的強。”
陸知微盯了一眼他:
“你怎麼回事,自己當老光棍還要洗腦讓妹妹單著。孤兒寡母的容易嗎?再說,她才多大,二十三歲,轉眼青春逝去才後悔嗎?”
又道,
“趁著年輕多看幾個,多挑幾個,總有看得順眼的,哪裡就一定會找讓自己受傷受氣的?你就不能盼著她好,找一個知冷知熱疼她愛她寵她的?”
“明天我就去找姐妹安排相親。”
江子恒無語,他一個頭兩個大,隻是想當快樂的單身狗。
但是媽媽總在他單身路上時不時來一下河東獅吼。
現在又是妹妹的操心紅娘。
他隻好道:
“我感覺,妹妹還愛著傅總。”
“什麼?”
陸知微眉頭緊蹙。
江子恒也沒有多說,在江子墨喝完醒酒湯上來後,喊弟弟等我,倆人勾肩搭背往樓上走。
陸知微望著倆人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地去睡覺。
……
“媽媽。頭還疼嗎?”
瑞瑞已經起床,自己穿好了衣服,刷牙洗臉吃早餐。
又趴在床邊去喊賴床的江心語。
江心語揉了揉太陽穴,騰地一下坐起。
她發現自己喝太多斷片了,太可怕了。
醒來環境還有點陌生,但是旁邊有兒子,幸好幸好。
她摸了一下瑞瑞的小臉,回答道:
“不疼,你吃早餐了嗎?”
“嗯。”
瑞瑞點頭,然後喊道,“媽媽快起來,我們今天去找爸爸。”
江心語想繼續裝頭疼,她躺下道:
“哎喲,還有點疼。”
瑞瑞在她額頭印了一下:
“現在呢?好了嗎?沒有好就吃藥打針。”
江心語盯著這個太懂事的小家夥,瞬間被治愈了,笑了笑:
“又好了。”
她伸了個懶腰,起床洗漱,換衣服。
牽著瑞瑞的手下樓吃早餐。
“我重孫,來我這裡來。”
奶奶將瑞瑞摟在懷裡。
剛抱了抱。
爺爺又摟在懷裡:
“瑞瑞,長得真快啊!”
看了看瑞瑞,又盯著江子恒和江子墨:
“你們兩個,我給你下命令,今年必須結婚。”
江子恒江子墨隻有埋頭使勁吃。
江心語嘲笑地掃了倆慫樣一眼,再看了看笑意不明的爸爸媽媽。轉眼替哥哥們回答道:
“爺爺,你彆催了,再催,下次哥哥們都不要我回來了,我一回來你們就給他們施加壓力。我一會兒就回家去住。”
奶奶這才笑罵道:
“你爺爺就是想孫子,乾著急,恒兒,墨兒,你們彆著急,緣分總能等到的。”
“是奶奶。”
“奶奶你說的對。”
那倆人終於說話了。
江正浩盯了一眼江心語:
“你出國後把南湘園賣了,你就住這裡啊還想回哪?”
江心語淡淡道:
“你是忘記了吧,之前你送我的梧桐苑我都沒有去住過,就住那裡,王阿姨已經找了人在收拾。”
陸知微在旁邊憂鬱地盯了一眼江心語:
“就住這裡不好嗎?熱鬨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