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生還在喃喃自語。
江心語的腳步聲走近,傅雨生躺在沙發上靠著,閉著眼睛。
江心語她知道,應該是大哥故意的。
不然,就算這裡的工作人員搞不定,隨便派個保鏢不就給他拎上去了?
還有,宋特助怎麼會打架?他就不是輕易動手的人。
還不如說傅雨生打架還可信一點。
雖然她知道可能應該是騙她的,卻還是鬼使神差似的忍不住來看一眼。
“傅雨生?”
她輕聲道,“起來。”
傅雨生這才睜開了眼睛,半眯著眼睛打量了一眼江心語。
主動伸手。
江心語靠近他,將他扶了起來,還將他的胳膊摟著她的脖子。
按電梯,上樓。
身後站得筆直的幾個服務員已經驚呆了:
“哇!是江心語!她好美哦!”
“傅總喝醉,就是在等他的前女友?”
“傅總好癡情啊!這樣的男人請給我一個吧!”
大堂經理瞥了一眼幾個沒出息的服務員,緊張地追了上去。
刷卡,開門。
便將房卡雙手遞給了江心語,又關上了房門。
江心語將傅雨生剛剛放在床上,他便伸手拉住了她的瓷白的手腕,深情款款道:
“江心語,彆走。”
江心語嘴角譏笑了一下:
“傅雨生,這是你的美男計?”
她輕輕的鬆開他的手,轉身走了。
剛走了兩步,便感覺一道力量將她禁錮在原地。
是傅雨生從身後抱住了她的腰,他濃烈的酒氣,和霸道的氣息,在她的耳邊傳來陣陣熱浪。
像是六月的風吹進了她的心裡,刹那間便讓她燥熱不安心慌意亂。
“傅雨生!”
“放開我!”
她不能動彈,才知道他是喝了酒,卻不至於醉得不能回房,不然哪裡來的這麼大力氣?
唇已經湊到了她的耳邊,撩得她麵紅耳赤。
他磁性的聲音輕輕道:
“三年了,你應該很想我。”
想他?
是啊!
沒有一天不想。
有時候隻想他的好,有時候又想的他的壞,有時候想到他覺得好笑,有時候想到他覺得可恨。
她閉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忍著戰栗轉身,抬眼打量了一眼他那饑渴難耐的樣子的,問道:
“三年了,你碰過彆的女人嗎?”
他搖了搖頭,醉眼蒙矓道:
“我隻有你。”
話音剛落,她霸道地伸手,開始幫他解開襯衫……
隻是單純的解開,彆想歪了。
……
第二天。
江心語在梧桐苑的床上醒來,想起昨晚前半夜做的荒唐事,忍不住笑了笑。
不知道傅雨生今天早上起來,發現她轉給他的那筆賠償襯衫費用,會氣成什麼樣子?
一定很好玩吧?
可惜沒有親眼所見。
她起身快速的洗臉刷牙,下樓時瑞瑞正在玩拚好的車子。
“瑞瑞,你拚好的?”
江心語驚訝道。
瑞瑞奶聲奶氣的:
“對呀,媽媽快來看,我裝上的蝴蝶門,酷吧?”
昨天倒騰了一天,還是沒有完成,就是卡在蝴蝶門那裡。
沒想到這個小不點比她還會,她驚訝的抱了抱他:
“瑞瑞真棒,昨天媽媽都不知道這個怎麼裝上去呢!”
“媽媽。爸爸看見我們已經拚好了,會很高興吧?”
瑞瑞喊道。
江心語盯著他天真的小臉,小家夥總是提到爸爸,才兩天不見而已,於是在他額頭印了一下:
“當然高興,他會覺得瑞瑞動手能力很強的!走吧,我們去吃早飯。”
“好的媽媽。”
瑞瑞乖巧的跑去餐桌坐好開飯。
倆人認真吃飯快結束時,一個人影走了過來。
“爸爸!”
“爸爸你來啦!”
瑞瑞丟下勺子就往那邊跑,一臉的笑容。
“瑞瑞,等一下。”
江心語嚇了一跳,傅雨生怎麼來了?他不是會過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