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都是江心語和傅雨生送瑞瑞去幼兒園,放學了也去接。
周五的時候,剛好接回車上。
江心語的電話便響起。
“小語,你把方老頭忘了,很久沒有給我來電話啦?”
“我在雲城來了!”
方長虹的聲音響起。
江心語模糊的按了免提,拿給旁邊的傅雨生聽。
“小語,怎麼不說話?我和你方阿姨都過來了,還有你劉奶奶,還有小牛弟弟。”
老方的聲音繼續傳來。
“你們在哪呢?”
傅雨生問道。
老方似乎聽出來時傅雨生的聲音,繼續道:
“哎呀我孫兒啊,我們在名盛酒店。準備約你們一起吃晚飯呢,明天我要參加棋聖比賽。”
“好,你們稍後到鳳凰餐廳108,我預定了包廂。”
傅雨生答道。
掛了電話,江心語試探道:
“你,爺爺?”
剛才喊他孫兒來的。
傅雨生回道:
“你之前喊他方大爺,是你的棋友,也是我外公。”
“啊?”
江心語震驚了,原來除了是醫生,還會下棋嗎?
她問道:
“瑞瑞,媽媽會下棋嗎?”
瑞瑞點頭:
“當然會了,我就是你教的啊!媽媽,你怎麼了?不記得了嗎?”
江心語便笑了笑。
……
偌大的包廂,進去後,依舊胖乎乎富貴態的劉奶奶劉金蘭一直在讚歎,眼睛左右轉個不停:
“哇!哇!這裡好氣派呢!肯定很貴吧!”
方長虹斜了一眼她,笑嗬嗬道:
“你彆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以前喊你出來見見世麵,你偏不。”
“哈哈,那是我是懶得坐車。”劉奶奶笑著。
小牛乖巧的站著,難得手上沒有隨時拿著玩奧特曼了,比之前長高了很多,是一個抽條的六歲多的小朋友了,眼睛依舊圓不溜秋,但是多了些羞澀靦腆。
而他身邊的方明月,一身水墨素雅古風裙,恬靜淡然,眉眼間是有哀傷,五官確是很美的,烏黑的長發在後腦簡單的彆了一根水仙花墜子的銀簪子。
她的臉做了整形後恢複得很好,沒有一絲痕跡。
江心語呆滯的看了幾眼,又看了看傅雨生。
“都到了!”
傅雨生開口。
“雨生,小語!”
“喲是,瑞瑞啊?哎喲喂,長這麼大了啊!”
劉奶奶感歎道:
“方澤這孩子三年前跟瑞瑞一般大呢!”
“哎喲,瑞瑞小乖乖,來我抱抱啊!”劉奶奶迫不及待要抱他。
“我抱抱。”老方笑得合不攏嘴。
方明月阻止道:
“你們彆嚇壞小孩,等熟悉了才讓抱的!哪裡有一見麵就要抱,瑞瑞不會給陌生人抱的。”
說完奇奇怪怪的瞟了一眼江心語。
“對,也是。”
老方等人悻然的坐下。
“小牛哥哥。”
瑞瑞喊道,“終於見到你了。你的電話是多少,可以給我存下來哦。”
小牛點頭道:
“可以。”
瑞瑞社交達人這才歡快的去了小牛身邊。
小牛自幼兒園上學了大家也就叫他大名了,叫方澤。
幾人坐下後,傅雨生讓方大爺和劉奶奶點餐的時間,江心語掃了一眼方明月。
也沒有想起來都是誰,還有點尷尬。
不知道聊什麼。
席間就一直悶頭吃飯,或者照顧瑞瑞吃菜。
吃完了才帶著瑞瑞去洗手間。
“小語和你吵架了?”
老方看著江心語的背影,總感覺她今天哪裡不對勁,問道。
傅雨生看著幾人眼巴巴盯著他,回答道:
“拍戲出意外了,失憶了。”
“啊?失憶?”
方長虹驚道,難怪問她什麼都不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