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事情,楚魚不敢往下想了,雖然她和五個黑蟒崽崽沒什麼感情,她不過隻是占了原主的身體,陰差陽錯成了五個黑蟒蛇崽的生母。
而那五個黑蟒蛇崽,也是恨不得她去死,壓根就沒什麼母子感情。
隻是,作為一個受過現代文明教育的人,楚魚對獸世這種犧牲無辜生命祭天的愚蠢行為,十分不恥。
心念微動,楚魚邁開堅定步伐,朝著柏色部落匆匆而去。
等楚魚趕到的時候,部落廣場上,已經聚集了很多獸人。
由於楚魚身材嬌小,在一堆身材威猛高大的獸人麵前,顯得非常不起眼。
再加上,那些獸人的注意力,全部都在祭壇上頭。
所以,楚魚一路擠過人群,來到相對靠前的位置,都沒有獸人注意到她的到來。
此時,祭壇上,有一個獸人,穿著五顏六色羽毛編織起來,類似於蓑衣的衣服,頭上戴著羚羊頭骨做成的帽子,正嘰裡咕嚕地念叨著一些楚魚聽不大懂的咒語。
楚魚伸長脖子,透過獸人堆的縫隙,朝著祭壇望去。
就看到桑羽和桑田兩兄妹,被五花大綁在一根粗壯的木樁上。
同時,兩個小家夥身邊,還綁著三個小男孩。
楚魚一眼就認出,這三個崽崽,分彆是老二桑景,老三桑熙,老四桑植。
五個小家夥以圓弧狀,被捆成一圈,他們的周圍,還堆著許多乾柴。
有一個年紀看上去挺大的中年男人,手裡舉著火把,緩緩走上祭壇。
這個中年男人一出現,小家夥們那透著稚氣的小臉上,滿是驚恐!
獸人堆裡,有人激動地喊了一聲。
“村長把神火請出來了,燒死他們,我們部落的厄運就能消失了!”
話音落下,獸人當中就不停地有人高喊:“燒死他們!燒死他們!”
粗狂的喊話聲,不停震蕩著楚魚的耳膜。
她隻覺得這些獸人偏執狂熱,但凡這個時候,有誰提出一個反對聲音,都會被他們的利爪撕扯成碎片。
楚魚眉頭微微皺了皺,眼看著村長就要把堆在五個崽崽周圍的乾柴點燃。
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勇氣,不由扯開嗓門,大喊一聲:“住手!”
雌性清脆的聲音,在一堆粗魯獸人當中,格外得凸顯。
頓時,所有獸人齊刷刷地扭頭,朝她看了過來。
獸人雄壯,眼神銳利,楚魚在眾人那如同盯著一頭獵物般的犀利目光注視下,一腳深,一腳淺地擠到祭壇正對的第一排。
她仿佛當周邊獸人那極具壓迫性的目光不存在一般,對著手中舉著神火的村長,再次揚聲。
“村長,我的崽崽他們沒有做錯任何事情,你不能把他們祭天!”
楚魚這話一出,獸人們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