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魚,你先走,這裡我會處理。”
就在熊蘭雙手叉著水桶腰,得意洋洋要看楚魚好戲的時候,一道溫和平靜的話音,從夜色中,悠悠傳來。
熊蘭愣住了,她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朝她們走近的大祭司,驚得連話都說不來了。
“鶴霖,那這裡就麻煩你了。”
楚魚眼下隻關心桑羽他們五個崽崽的下落,對於鶴霖的關照,她接受得很坦然。
丟下一句感謝的話,就大大方方地越過熊蘭,自顧自離開。
“大祭司,你來得真好,楚魚她打了我,還說要毒死我,你連問責都不問,怎麼能放她走……”
莫森這時候捂著自己被揍的糙臉皮,從屋子裡跑出來,一臉激動地告狀。
結果,他話說到一半,就被鶴霖一個眼神給製止了。
雖然,鶴霖的眼神,很溫和,但是,莫森卻是不敢再囉嗦。
要知道,大祭司可是從王城來的,自打大祭司來到他們柏色部落,部落從原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部落,一路發展壯大,就仿佛冥冥之中有天神庇佑。
部落裡私底下都在傳大祭司的身份不簡單。
他們部落之所以能夠蒸蒸日上,一躍成為方圓幾百裡部落的領頭部落,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為大祭司在柏色部落的緣故。
熊蘭看到莫森慫包的樣子,頓時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眼看著大祭司似乎要去追楚魚,熊蘭暗暗一咬牙,連忙跑上前,擋在鶴霖麵前。
“大祭司,這麼晚了,你還要出部落嗎?”
說完,熊蘭主動湊近了一點,一臉嬌羞地對著鶴霖發出邀約。
“大祭司,前幾日,我阿母收到遠在王城做小生意的妹妹,托人帶給我們的青竹酒。”
“我聽說大祭司的家鄉就是王城,大祭司要不要到我家去喝一杯,嘗一嘗家鄉來的酒?”
聽到“王城”這兩個字,鶴霖柔和的麵部輪廓上,神情不由微微一變。
熊蘭看大祭司不說話,以為大祭司默許了她的邀約,不由壯著膽子,想要去拉大祭司漂亮又白淨的手。
部落裡其他雄性獸人的手,有很重的體毛,而且看著總像沒有洗乾淨一樣,臟兮兮的。
隻有大祭司的手,又乾淨,又白,皮膚比雌性都好。
熊蘭緊張地咽了口口水,眼看著自己就要牽上夢寐以求的大祭司的手了,眼睛裡麵的喜悅,不自覺地流露了出來。
然而,就在她心臟砰砰亂跳,內心緊張不已的時候。
手,卻抓了個空。
鶴霖樸素的衣袖,輕輕一揮,大長腿毫不猶豫地劃開,朝著楚魚離開的方向追去。
“大祭司,你要做什麼去?”熊蘭急了,望著鶴霖遠去的背影,在原地直跺腳。
可是,不管她怎麼喊,大祭司都沒搭理她。
這時,莫森一瘸一拐地走上前,對著熊蘭說:“彆瞧了,大祭司的魂,已經被楚魚這個瘦弱雌性給勾搭去了,你沒希望了。”
“你放屁!大祭司才不會看上楚魚!”熊蘭一臉怒氣,低吼道。
莫森扁了扁嘴,甩了甩自己那一頭被楚魚薅得亂七八糟的毛發,似是自我感覺良好地接過話茬。
他說:“你呀,還是老老實實跟我好吧,我一個大巫醫的兒子,難道還配不上你嗎?”
配不上!
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