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斌哥走出來,坐在沙發上,滿臉疲倦的模樣,他雙手使勁的在臉上揉了揉,想要他自己清醒一點。
很快,他就十分嫌棄的問道:“媽的,能不能清淨點?”
肥豬一把抓住了王曼麗爸爸的衣領,將他甩到了地上。
“跪好。”肥豬不爽的教訓道。
他立即跪下來,十分畏懼的看向潘斌。
潘斌不爽的問道:“你誰啊?”
他即刻乖巧的說道:“我是曼麗的爸爸,我叫王博文,我是個高中老師,知識分子,現在國家提倡要尊重知識分子的,你們要給與我一定的尊重。”
“啪!”
潘斌抬起手,狠狠的一巴掌抽到了王博文的臉上,把他的長發都給打的飛揚起來,他憋屈的雙手舉到胸前,一副投降的模樣。
臉上的那一丁點的小驕傲,也被打的飛灰湮滅。
潘斌不爽的罵道:“草你媽的知識分子?知識分子賣女兒去當婊子啊?還他媽知識分子,你不嫌給知識分子抹黑。”
“是她自己要去的,不是我,我,我王博文再怎麼沒人性,也不能把自己女兒賣了是吧?都是她自己要去的,我隻不過是……是幫她聯係了一下……拉皮條的……”王博文急忙解釋。
這解釋中,又帶著幾分難為情與嫌棄。
所有人都看向了王曼麗,她慢慢的抬起頭,並沒有任何可恥的地方。
她沒有任何解釋,隻是爬起來,走回了她的臥室,隨後把門給關上。
潘斌看著我,說道:“媽的,這娘們有點意思啊,看著這麼水靈的一個人,斯斯文文的,咋滴自己要當婊子啊。”
王博文急忙說道:“基因,這都是基因決定的,她那斯斯文文擁有文藝氣息的一麵,是隨了我,但是她那水性楊花婊子一樣的基因,是隨了她那個媽媽。
你們不知道,她那個媽媽曾經是小資家庭,在那時候被打成了反動派,她為了討口飯吃,嫁給了我,哼,結果,國家給了她出去的機會。
馬上就把我踹了,臨走時,把家裡所有的錢都帶走了,這樣的女人,真是壞透了,出國能有什麼好啊?還不是給那些白豬黑狗當牛做馬?
這一方麵,她比她那個媽媽還要下作,哼,主動要去賣肉,說是給我還賭債,她以為我不知道,她想賺錢去找國外找她的那個婊子媽媽嗎?”
“你給我住口!”
我憤怒的朝著王博文怒吼著,抓起來手裡的菜刀,恨不得砍死他,這樣的牲口,真的不配做父親。
肥豬趕緊攔著我,生氣的說道:“你他媽的也不怕弄一身血,多他媽醃臢。”
王博文聽後,就趕緊問道:“不是,你們,是誰啊?乾什麼的?不會是,拉皮條的吧?我跟曼麗說好了,她賺多少錢,都有我的一半,你們是來送錢給我的嗎?”
聽到王博文的話,所有人都覺得皺眉頭,潘斌更是不由得用雙手在頭皮上狠狠的抓撓起來。
看著王博文,有一種無力感,隨後他歎了口氣,嫌棄的朝著竹竿揮揮手。
說道:“拖進去打,往死裡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