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哥的話,讓我的內心,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動容。
我看著他那張剛毅的臉,就像是鋼鐵一樣,堅不可摧。
我與他奇妙的緣分,源自於除夕夜的冰天雪地,那夜,我的心,如同冰窟一樣寒涼,我想要結束我的生命。
而他,突然闖入了我的人生,如同從天而降的流星一樣。
在我漆黑一片的人生裡,帶著無儘的尾焰墜落下來,為我帶來光明,當他墜落在我的人生大地後。
那滾燙炙熱的靈魂,依舊在釋放著無儘的能量,他在溫暖著我,讓我遍體鱗傷早已寒涼如冰川的內心世界,帶來了無儘的溫暖。
他拚命的保護著我,教育著我,用他燃燒的生命,來溫暖著我。
這種感情,比我擁有血脈的親人,還要炙熱。
我的淚水,不受控製的流淌下來,寂靜無聲的流淌。
不,那不是眼淚,是被斌哥燃燒生命融化的冰川的熱血。
朱老八與劉倍彤都沒有意識到我與斌哥的情感,是那麼的牢不可破,所以此刻,他們兩個人,都處於極度的錯愕之中。
斌哥突然把自己的腿拎到了桌子上,他把褲腿給拎起來,所有人,都看著那還沒有長全的肉窟窿。
斌哥極為霸道的說道:“姓朱的,我告訴你,我兄弟砍了你的手,你打斷了我的腿,咱們扯平了,彆他媽覺得你有錢你就了不起。
我告訴你,子彈之下,眾生平等,如果今天你不肯算了,還他媽糾纏到底,那麼,咱們就乾到底。”
對於斌哥霸道的話,朱老八的臉色極為不服氣,但是劉倍彤急忙抓住了朱老八。
搖了搖頭後,說道:“見好就收。”
朱老八深吸一口氣,眼神十分的不情願,但是,麵對滿屋子的槍口,朱老八敲打著桌麵。
極為狠辣的說道:“好,你潘老三夠種,老子這一次認栽,隻要把黃金全部都交回來,這件事就算了,但是,從今往後,你們都給我滾出煤城。
再讓我看到你們,老子見一個殺一個。”
對於朱老八的妥協,萬龍似乎在意料之中。
隨即抓住斌哥的手,說道:“收起來。”
斌哥也揮揮手,所有人都趕緊收了家夥,這個時候,所有人才鬆了口氣。
萬龍隨即說道:“阿斌,讓你的人下去,把黃金拿上來吧,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斌哥看了我一眼,我立即心領神會,摟著王曼麗直接出去了。
我跟王曼麗快速的下樓,來到門外,便看到了早已等候多時的老四跟老五。
老四立即說道:“車邊上,有兩個保鏢做接應,不過你放心,我跟老五會幫你引開的,但是時間很緊迫,你要抓緊時間。
拿了貨,從國慶路往東走,直接去東郊,然後從東郊小路回切割廠,到了切割廠,萬老大的人會搞定一切的。”
我點了點頭,眼神直勾勾看向那輛虎頭奔,我看到有兩個保鏢站在虎頭奔邊上,寸步不離。
老五抽了口煙,直接走了紅滿樓,似乎早就跟老四商量好了對策。
老四看了看手腕上的電子表,跟我說:“等會聽到玻璃碎裂的聲音,你就動手,一定要快。”
我嗯了一聲,內心緊繃起來了,帶著王曼麗靠近那輛虎頭奔。
突然,我聽到一聲玻璃碎裂的聲音,就看著樓上的窗戶嘩啦啦的往下掉玻璃。
這個突發狀況,讓那兩個保鏢也突然緊張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