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冬看陳薇的表情,一個大膽的念頭冒出,“你不會也想開直播,吃上互聯網這碗飯吧?”
“是的。”陳薇心想,直播算命是個好辦法,不僅能掙錢還能攢功德修煉。
見陳薇點頭,直播間的觀眾紛紛抗拒和嫌棄。
【我的媽我的姥,我的褂子我的襖,我的大姨和姑奶,嚇得我一瘸帶一拐,現在啥人都能直播了?】
【笑死,直播是要才藝的,你會啥啊?】
【脫衣舞嗎?】
陳薇前世半步飛升,命理八卦、無所不能,如今修為儘失,體弱氣虛,猶如廢物。
她認真想了想,還是決定重操老本行,從零開始,“我會算命抓鬼。”
這話一出,彈幕密密麻麻的嘲諷。
大冬尷尬咳了一聲,“要不,你當個顏值主播吧。”
陳薇是有當顏值主播的資本。
她麵容白淨,身上縈繞著一股病弱的氣息,但雙眼漆黑明亮,十分神氣,增添了英氣。
明明不施粉黛,在鏡頭裡漂亮得驚人。
直播間的觀眾可以從任何角度攻擊她,唯獨無法違心說她醜。
陳薇搖搖頭,拒絕了這個提議。
“一個豪華遊艇起價,命理八卦、捉妖降魔等業務皆可辦理。”她看著滾動的彈幕,不疾不徐開口,“價格公道,全網無差評。”
大冬:……
你剛開張,當然沒有差評。
但之後就不一定了。
——
陳家。
因為陳薇的兩個巴掌,陳婉婉的臉腫成了豬頭。
她撲進爸媽懷裡,眼神劃過恨意,“爸媽!你們一定要替我報仇!不要放過陳薇!”
陳母心疼地給女兒上藥,“摘她一個腎還是少了,早知道兩個都摘掉!”
陳家養了她十八年,她竟然敢傷害婉婉!
就應該把命還給陳家!
陳父怒氣衝衝把手機摔在桌麵,界麵是大冬的直播間,“丟人現眼的東西,竟然在網上招搖撞騙!壞我們陳家的名聲!”
果然是貧困戶生的女兒。
剛離開陳家,就想開直播利用熱度圈錢!
陳婉婉擦了擦眼淚,湊過去。
正好聽見陳薇借用大冬的直播間,大言不慚道:“天靈靈地靈靈,我說的話最最靈。一個豪華遊艇算一卦,不準也收錢。”
滿屏清一色辱罵陳薇的彈幕。
看到網友說一個豪華遊艇三千塊,陳薇的命都不值這麼多。
噗哧——
陳婉婉忍不住發笑。
離了陳家,陳薇在外麵就是條人人喊打的狗!
見陳父陳母麵色難看,她勾著唇,添了一把火,“爸媽,陳薇直播說自己會算命,最後丟臉的是我們陳家。不如我們把她叫回來吧,給她一個保姆的工作?”
陳婉婉看到屏幕裡陳薇那張清新脫俗的臉,嫉妒一閃而過。
陳母緩緩放下藥膏,一舉一動優雅道:“是該把她叫回來。她過慣了豪門的日子,想必當保姆也伺候不好。”
“不如我幫她找個人嫁了吧,張家那小兒子年齡正好合適。”
“還是夫人心善。”陳父黑沉的臉稍霽,張家小兒子是個超雄,易怒易暴,甚至還犯過刑事案件坐過牢。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張家和陳家聯姻帶來的利益。
陳薇能嫁給張家小兒子是她高攀了,不可能不識好歹拒絕。
他嫌棄地瞥了眼坐在陌生男人車裡的陳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