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康勝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手腳發麻,說不出話來。
對上陳薇那雙眼睛,他有種被看透的感覺。
劉秀媛更是臉色慘白,身體微微顫抖。
在場都是人精。
他們的反應又怎麼能逃得過於家人的眼睛。
於海嶽怒不可遏,手中的茶杯摔在湯康勝身上,“看來就是你對我的小孫子動的手!”
陳婧麵若寒霜,“梁管家,讓人去把那個孩子帶過來!”
梁管家很快,抱著孩子回來了。
那孩子看樣子,確實和小嘉禧差不多大。
更關鍵的是,長得和湯康勝很像。
證據確鑿。
一再維護湯康勝的於海鬆又驚又怒,“你嫂子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你那早死的哥哥的,而是你的?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出軌!”
一個入贅的,還敢腳踏兩條船,這著實讓他們沒有想到!
而且出軌對象,還是自己的鄉下嫂子!
於海鬆越想越氣,上前踹了湯康勝幾腳,又揍了幾拳。
湯康勝吐了一口血。
“啊!你們不能打康勝!”劉秀媛受不了尖叫一聲,撲上去護著湯康勝。
要不是於家有不打女人的規矩,於海鬆都想對劉秀媛動手,他咬牙切齒,“你們這對奸/夫/淫/婦!”
被這樣羞辱,劉秀媛兩行淚唰地流下。
“我們不是奸/夫/淫/婦,我們才是一對!你的妹妹於樂珍是小三!是賤人!”
“要不是她仗著自己有幾個臭錢,勾引康勝,康勝怎麼可能拋棄我,和她結婚?我們才是一對!是於樂珍插足我們!”
三樓的於樂珍實在受不了樓下的吵鬨,砰地打開門。
天大地大,孕婦最大!
樓下不管誰吵,她都要罵死他!
躲在一旁聽牆角的於舒,本來還興致衝衝聽八卦。
此時現在小臉陰沉沉的。
“這個湯姑父,竟然敢做出這麼道德敗壞的事!明明就一個吃軟飯的,要不是小姑瞎了眼看上他,他現在還在山溝溝裡種地呢!不思感恩!”
彆看於家內部鬥得厲害。
但於家人,隻有於家的人能欺負。
這種時候,出奇的一致對外。
比起姐姐於舒心機驕縱,胞弟於遂性子比較呆萌傻憨。
他舔了舔蛋糕勺子,小臉認真,道:“湯姑父故意穿各種醜醜的舊衣服,賣慘!”
“說不在意我們家的錢,但爸爸和小姑給他錢,他沒有拒絕過。我還看到他偷偷給那個劉嬸給金卡……”
於舒呸了一口,“軟飯硬吃!”
一旁的於前淚如雨下。
懵懂無知的兩個妹妹:“爸爸為什麼會被二舅舅打啊?是因為我們多了一個弟弟嗎?可有弟弟,不是爸爸媽媽都希望的嗎?”
“姐姐,你怎麼哭了?不哭不哭,吹吹……”
於前緊了緊兩個妹妹的手,笑得比哭還難看,“我們以後要沒有爸爸了……”
說完,哽咽了一下。
“吵什麼吵?”於樂珍氣衝衝下了樓。
見自己丈夫被欺負得鼻青臉腫,又見於海嶽、陳婧幾個大房的人臉色鐵青。
她登時忘記了自己的起床氣,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憤怒。
“啊!你們聯手欺負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