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於前傷心哭著跑開。
於程、於似兩個小姑娘下意識去追,“姐姐——!”
自己當母親的麵子被落了,於樂珍臉色難看,喊道:“都給我站住,不許追!你們大姐越來越不懂事,不治一治她這臭脾氣,尾巴能翹到天上去!”
於程癟著嘴巴,啜泣道:“媽媽,你為什麼要打姐姐,還要趕姐姐走……”
於樂珍像是被戳中了痛腳,明明錯的是於前,不是自己,“她長得了反骨,偷偷和男人去國外瀟灑,出了事害於家上上下下為她擔心,不應該打嗎?”
“現在還一言不合鬨離家出走,走了好!就該讓她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於樂珍中氣十足。
於老爺子一聲冷嗬,“夠了,你在幾個孩子麵前囔囔什麼!下去給我好好反省反省!”
反省什麼?於樂珍覺得自己沒什麼反省的。
最大的錯就是不應該放縱於前!
有了於前的前車之鑒,她決定請人嚴格管教剩下兩個女兒。
就這樣,於程、於似被控製了人身自由,連去找於前的機會都沒有。
——
陳薇這具身體虛弱,下了直播她倒頭昏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手上十指的傷口上了藥用紗布纏起來。
床頭櫃上的擺放著一杯冒著白氣的熱水。
她直起腰,剛把水喝完,於海嶽端著補湯和藥膳,從外麵走進來,“醒了?餓壞了吧,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陳薇確實餓了,直播好不容易賺的那點功德都用來了化解體內的毒,現在體虛氣短,她一邊吃一邊聽於海嶽說於前的情況。
當聽到於樂珍打了於前,又放下狠話,陳薇擰起了眉頭。
再聽到於前第一個投奔的對象是湯康勝的媽時,她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湯康勝榨乾劉秀媛供自己讀大學,又當鳳凰男生私生子,為了自己的私生子陷害小嘉禧,這樁樁件件她不相信湯康勝的媽一點都不知情。
能養出湯康勝這種兒子,湯家的家風也好不到哪裡去。
於前應該和他們拉開關係,而不是剪不斷理還亂,拉拉扯扯。
於海嶽見小女兒老成的表情,道:“彆管了,現在是各家過各家的日子,自己走自己的路,就算於前以後吃虧了,於家也能給她兜底。”
一般家庭或許隻有一次兩次的試錯機會。
而於家可以給子女多次重啟人生的底氣。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自己要立起來,不然重啟多少次人生都是白搭。
“嗯。”陳薇覺得有道理,也沒再想這事。
“你在外麵吃了不少苦,身體太差。”於海嶽難掩心疼,“我讓阿姨給你用百年老參、蟲草熬了藥膳,這段時間安心在家好好休息。”
於海嶽疼愛女兒,又有陳婧幾個姐姐的照顧,陳薇在家吃好喝好,頓頓吃著大補食物,養得臉上多了一抹紅潤的氣色。
而於前在嶺背村,過得怎麼也不舒坦。
僅僅過了一個晚上,她就後悔自己離家出走。
湯阿嬸早年家窮喪夫,當了十幾年的寡婦,後麵因為湯康勝入贅於家,湯家發達了。有了錢後,她立馬和同村姓張的一個漢子再婚。
於前喊他張阿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