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母神情慌亂,求助地看向兒子。
張陽輝深吸一口氣,隱忍地沒有和陳薇硬碰硬,他去拉張母,“走,我帶你去醫院檢查,要是檢查出什麼毛病,讓於家給我們一個交代。”
因為心虛,他不敢和陳薇爭論。
陳薇卻不打算放過他了。
她眯了眯眼睛,敢指著她鼻子罵的人,下場不會太好呢。
“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是摘掉你身上佩戴的護身符。”陳薇一手拿著羅盤,另一手拿著一張符籙,“第二個選擇是——握著這張吐真符,暴露你內心真實的想法。”
她抬起一雙清冷的眼睛,掃過張陽輝,“你敢選嗎?”
張母生出不詳的感覺,她口不能言,隻能焦急地催促著張陽輝快走。卻不成想,一群保鏢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秦父雖然不在現場,但他安排的保鏢卻無比聽話忠心。
一看事情有異,立馬動作起來。
秦漠傻眼了,“你們這是什麼意思?你們也懷疑陽輝會害我?”
為首的保鏢沉聲道:“秦少,這是家主的命令。接下來的事你還是不要插手了。”
張陽輝進退維穀,立在原地。
他麵色沉著,思索著脫身的辦法。
“你不敢選嗎?”陳薇微笑看著張家母子,道:“我個人建議你把身上的護身符摘了。”
“看你麵相上縈繞的黑氣,你和它糾纏十多年時間了。”
張陽輝下意識捂住佩戴在脖頸上,用紅布包著的護身符。
張母更是用憎恨仇視的目光瞪著陳薇。
黑氣一聽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陳薇竟然敢詛咒她兒子!
陳薇似是悲憫,又似冷漠,“你們不知道吧?那玩意不是個好東西,它在不斷吸食你的生氣和年壽。它越‘護’你,你死得越快。”
“你最近是不是感覺身體乏力,頭疼肩酸?你是不是噩夢纏身,徹夜無法入眠?”
"哪怕此時站在太陽底下,你依舊覺得從骨頭裡透出一股寒氣,這讓你一年四季總比彆人穿得厚實?”
“出現這些症狀的原因,是因為你要死了。”
陳薇一句又一句的話,砸得張陽輝臉色有一瞬煞白。
他確實感覺身體素質越來越差勁,感覺穿再多身體暖和不起來。
一到了晚上,哪怕靠安眠藥勉強入睡也總會被噩夢嚇醒,夢裡好像有很多鬼魂盯著自己,想要吃了自己。
原來是因為他要死了……
張陽輝聲音急促,道:“不可能!那護身符是我找有名的大師求的,一向很靈,不可能有問題!”
知子莫若母。
張母心猛地一抽。
‘不管靈不靈,你現在都不許戴了!趕緊把那個護身符摘下來!’
她支吾說不出話,又急得掉眼淚,去扯掉張陽輝身上的護身符。
陳薇手指一彈,一團符火落到護身符上麵。
‘茲拉茲拉’幾聲。
護身符發黑發臭,渾濁腥臭的味道散發出來,現場的溫度也驟然下降了幾度。
給人帶來十分邪惡的感覺。
張母尖叫的後退幾步。
“羅盤的指針開始動了……”秦漠喉嚨滾了滾,語氣艱澀。
他屏住呼吸,聚精會神看著羅盤,“長針短針指的方向是……是你……”
秦漠看向張陽輝,神色呆滯,“真的是你?”
被陳薇直言自己活不長久,張陽輝索性自暴自棄。
他淒慘又可悲地一笑,“是啊,是我做的。”
“我故意引誘你去國外租郵輪遊玩,故意聯係亡命之徒去殺你。”
“可惜,你命大,竟然沒有死成。還讓我後續要浪費那麼大的力量去毀屍滅跡。”
本以為這事自己做得人不知鬼不覺,沒想到秦漠有貴人相助揭露整個事實。
秦漠備受打擊,身體一晃。
他紅著眼睛,氣得揍了張陽輝一拳,”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們不是……不是好兄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