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陳薇送過來給小女兒的周歲禮。
於程支吾著,“我、我就看看……”
見她眼神閃爍,不敢正眼看人,於樂珍能信?
“快說!”
於程本就不善於說謊,這下被一逼直接哭了出來,她啜泣道:“大姐、大姐要我要錢,我和小似沒有錢拿不出來,大姐就讓我們來找妹妹……借……”
借?
找一個不會開口說話,才幾個月的小嬰兒借?
這是於樂珍聽過最不好笑的笑話。
“這不是借,這是偷!”這番話讓於程哭得喘不過氣。
於樂珍冷下臉,對於前的所作所為感到心寒,“你們的錢都被於前要走了?她攛掇你們往家裡偷東西?我怎麼養出了這樣一個女兒!”
害自己生不如死兩天兩夜,又害小女兒一出生就殘疾,事發後離家出走逃得一乾二淨,也不聯係自己關心一下。
一顆心,如墜冰窖。
於樂珍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刻著於前名字的金鐲子,換走了於程手裡的那個,“拿給她,我就當沒有她這個女兒!以後你要是再聯係她,我連你也不認!”
於程無錯地站在原地。
媽媽這是認真的……
於樂珍狠狠閉上眼睛,推著於程出門,“走,趕緊走!”
出現在於前麵前時,於程眼眶紅腫,憂心忡忡,“姐,要不你向媽媽認個錯……”
於前聽見於程的建議,眼神晦暗一瞬。
她收好金鐲子,語氣冰冷不耐,“我是你姐,你有什麼資格管我?管好你自己!”
於程如同受傷的小獸,眼睛一眨,滾落淚來,“姐,媽媽說以後都不讓我……”
“於前,走了。”染著黃毛頭發的張浩宇降下車窗,催促道。
於前沒聽完於程的話上了他的車,揚長而去。
張浩宇一邊開車,一邊用眼神打量那個金鐲子,評估著價錢。
當個中間商賣掉,又能賺一筆了。
張浩宇本以為自從死亡郵輪的事發生後,自己和於前就徹底斷了。
也不知道於前和於家鬨了什麼矛盾,她不待在於家,也不去找自己外婆家,突然在一個晚上來找自己求收留。
收留當然也不是白收留,這段時間他從於前手裡撈到了不少錢。
於前心不在焉,低頭看著手機,隨手一刷就是陳薇和陳瀾的熱搜,越看她神情越陰沉,渾身上下散發著一層黑霧。
“得意什麼?遲早有你們好受的……”於前低聲呢喃,“有的是人比我還討厭你。”
張浩宇渾身一寒,收回落在於前身上的眼神。
你大爺的。
於前怎麼變得有種瘮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