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蕎輕抿了一口茶,暫時放下這些疑惑的地方,她抬眸看向陳薇,道:“既然你知道天師大墓的事,那我就直說了。”
“從我們特異局收集到的消息來看,天師大墓藏有一個驚天秘密。”
“據說墓中藏有上古時期至高無上的法器,能夠左右人鬼命運,逆轉乾坤,讓其生則生,讓其死則死。餘老板祖上無意中盜得此墓,引來了無數勢力的覬覦。魔十三背後的勢力,隻是其中之一。”
“如果是真的存在這樣的法器,那確實厲害,不怪過去幾百上千年依舊會有人尋找。”陳薇手中的茶杯輕輕搖晃,茶水蕩起一圈圈漣漪,神情依舊淡淡。
白皙手腕上的九韶珠寶器自晦,讓人看不出它的絲毫神異之處。
她有自己的本命法器,不需要覬覦彆人墓裡的東西。
連蕎看著陳薇的反應,見她真心實意不在意,不由得暗自鬆了一口氣。
很好,確實個不錯的人選。
連蕎露出一個滿意的笑來,她繼續道:“我們一直在追查魔岩勢力的動向,雖然他們的行事極其隱秘,很難追蹤,但還是被我們發現了線索。”
“我們順著這條線索,找到了當年那座天師大墓所在位置。”
陳薇終於來了點興趣,“你們是想邀請我一起去?”
連蕎點了點頭,“是的,陳薇。我們特異局需要你的力量。那座天師大墓中,可能藏著能夠左右國家安穩的秘密,我們不能坐視不理。而且,魔岩勢力也在暗中覬覦,我們必須趕在他們之前調查清楚天師大墓的情況。”
原本以為要花費一番功夫,許諾出一堆條件才能讓陳薇同意。
卻沒想到陳薇十分乾脆利落,“可以。”
特異局的人想調查天師大墓,而她想找到天師大墓中還有沒有其他九韶珠的存在,雖然目的不同,但可以一起行動。
“不過——”
“在這之前,我們需要先處理一個人。”
陳薇說的是陳婉婉。
她懷疑陳婉婉身上有問題。
監獄內,手銬和腳銬禁錮了陳婉婉的行動範圍,她狼狽地蜷縮在角落,昔日的華麗與驕傲早已蕩然無存。
她的頭發淩亂,滿眼死寂,一張臉蒼白而憔悴。
聽到腳步聲的動靜,陳婉婉抬起頭,看到陳薇時,臉上頓時露出陰鷙的表情。
“陳薇,是你把我關到監獄來的吧!”
“你不得好死!”
陳薇走到陳婉婉麵前,目光冷淡地打量著她,“是我逼你連殺三個人後,時隔一天又在另一個地方對其他人動手的嗎?你如今落得這個下場,不過是罪有應得!”
她注意到,陳婉婉脖子上的項鏈墜子不見了。
“你的項鏈呢?”
陳婉婉冷笑一聲,彆過頭去,拒絕回答陳薇的任何問題。
看似平靜的外表下,陳婉婉的手心溢出一層汗。
該死!
陳薇怎麼會這麼敏銳!
陳薇靜靜地注視著陳婉婉,她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仿佛能洞穿陳婉婉內心深處的秘密。陳婉婉努力維持著表麵的平靜,但她的每一個細微動作都無法逃過陳薇的眼睛。
陳薇注意到,陳婉婉的雙手緊握在一起,指尖微微發白,顯然是在用力壓抑著內心的慌亂。她的眼睛雖然直視著陳薇,但眼神中卻流露出一種難以名狀的恐懼和不安。
陳薇眉頭緊鎖,轉身對身後的連蕎道:“調出關押她這一路上的所有監控,我要看看她的項鏈到底去了哪裡。”
在她還待在陳家的記憶裡,陳婉婉自從成年起就帶著那條項鏈,絕不離身,十分古怪。
連蕎蹙眉,雖是不解,但依舊點頭應是,迅速行動起來。
不一會兒,監控畫麵便出現在陳薇麵前。
陳薇仔細查看著每一個細節,從陳婉婉正式被抓捕,帶離城中村開始,每一個監控畫麵,她都不曾放過。
陳薇緊盯著屏幕,一幀一幀地回溯。
畫麵中,陳婉婉被幾名警察押著,神情悲憤絕望,一路上不斷掙紮。
直到其中一個畫麵切換到下一個畫麵,陳薇的眉頭猛地皺起,“等等,重複剛才那個畫麵!”
連蕎按下按鈕,立馬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隻見在這個畫麵中,前一幀陳婉婉脖子上還帶著項鏈墜子,下一幀連線墜子便消失了蹤影。
她心中一動,快速回放了幾遍這段畫麵,終於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我們需要找到這個地方的詳細情況,看看項鏈到底去了哪裡。”
“是被陳婉婉扔了,還是……被人帶走了。”連蕎沉下聲音,不怒自威。
要不是陳薇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他們竟然沒有一個人注意到這一點。
特異局失職了!
她們的舉動沒有避諱陳婉婉,這裡是專門為天師打造的監獄,有專門的人把守,魔岩要是派人來營救陳婉婉,隻會有去無回。
陳薇看向額上冒汗的陳婉婉,目光洞悉般,“你藏得可真好。”
陳婉婉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被她掩飾過去。她試圖保持鎮定,但額頭的汗水卻不停地滑落,暴露了她內心的緊張。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故作鎮定地回應,但聲音卻微微顫抖。
魔岩大人那麼厲害,他不會被陳薇找到的!
而且,陳薇絕對不會想到是誰拿走了項鏈墜子!
她隻要等,等魔岩大人來救自己出去,就能擺脫這個牢籠的監獄,想到這裡,陳婉婉漸漸鎮定下來,有了底氣。
——
春寧村。
傅少榮再也忍受不了小鄉村的各種不便,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連個娛樂設施都沒有,枯燥又乏味,指揮著何賀收拾東西離開。
何賀無比讚同這個決定,“傅總,您就不應該在這個地方浪費這麼多時間!您回國後的時間很寶貴,陳薇大師不替您找人,我們應該去找其他大師。”
“這段時間,我也有不斷在聯係其他有名的大師。這些大師都願意替您辦事的,而且有很大把握能找到人。”
傅少榮坐在車上,摁了摁額頭,語氣不冷不淡,“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