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也是實話實說,在李二這裡沒什麼好隱瞞的!
“不是,你房玄齡還擔心這個?房俊要是一直在長安城的話,能有什麼作為?最後還不是一個富家翁罷了,你怎麼就想不明白呢?不經曆磨煉你還指望他給你撐起房家,不給你賠光就好!”
“可是陛下應該知道,房家以前不是很有錢,隻能說是一般,但是最近幾個月房家因為房俊還算是小有富裕,所以我相信房俊以後能撐起房家,性格長大點就能沉穩了,現在隻不過是還小罷了!”今天的房玄齡話格外的多!
對於李二不吱聲把自己小兒子拿去驪山當誘餌,他還是有點想法的!
你李二不聲不響的就把房俊調走了,看似是在恩賜拿了個關內侯就把其打發走了,其實裡麵的凶險誰知道呢?
房俊看似是用煙花換了個關內侯,但是陛下何嘗不是在用房俊釣魚呢?
也就是說房俊不是再用煙花換去這個關內侯,而是在用自己的性命加上煙花才換取來這個關內侯!
一想到這裡房玄齡恨不得讓李二把這個聖旨撤回去,但是又知道這是不可能的,金口玉言,可不是說說而已!
也就是說當王德出現在房府門前那一刻開始,房俊去當誘餌就已經是注定了的!
這才有了現在房玄齡和李二在大殿內爭執!
看著說不通的房玄齡,李二心裡很是無奈啊!
“不是,房玄齡,以前那個激進冒險的房玄齡去哪兒了?怎麼到了孩子這點就說不通呢?房俊的前途肯定是在城外要好一點,在長安城內有什麼好處,富家翁?還是你房玄齡的爵位他能繼承還是怎麼的?”李二眉毛都扭了起來說道!
“那時候冒險的是陛下,又不是我兒子!”正看著燈火徭熠的房玄齡突然來了這麼一嘴!
“混賬,好一個房玄齡,你這話什麼意思?難怪房俊不把朕放在眼裡,合著原因全在你這兒啊,好啊,房玄齡,你信不信朕把你治你一個目無君上的罪,把你發配到邊疆去,老死在路上!”李二噴著唾沫指著房玄齡的鼻子罵道!
他被氣壞了,怎麼就說不通呢?這個老家夥清醒了一輩子,到了房俊這兒就進入死胡同了,怎麼說都沒用!
其實房玄齡說出這話後就後悔了!
李二畢竟是一國之君,這話有點大逆不道了!
感受著臉上的唾沫房玄齡隻能默默的受著,沒辦法,說錯話了,就得忍著,要是以往的話他能往後退退!
大殿內的旁觀者隻有一個,那就是王德,早在李二和房玄齡談話之際,那些宮女就被他揮手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