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媳婦被黃老頭罵了一頓總算是老實點了,第二天早早的起床做了早飯,等一家子都起床,便老老實實把飯端上來。
“昨天沒顧上問你,你說跟你二叔提什麼條件?”黃莘兒剛端起碗準備喝點粥潤潤嗓子,就聽黃老頭問她,便道“哦,是這麼回事,二嬸讓我聊黃仁寫字,我實在有些力不從心,便提出平時少乾點家務活兒。”
黃老頭有些驚訝:“你會寫字?”
“是老神仙教給姐姐的。”黃義從飯碗裡抬起頭,跟黃老頭解釋道。
黃老頭了然,臉上罕見的露出了笑容,誇讚道:“不錯,莘兒有心了,以後把這幾個小的拉扯起來,以後咱也能說老黃家有幾個文化人不是?”
黃奶奶應和道:“是,我早就跟你說,莘兒是個好孩子,你瞧,老神仙教給她的東西她從不藏私,多好。”
黃老頭麵色尷尬,笑道:“哎,行了老婆子,你就彆說我了,莘兒,你就好好教這幾個孩子行了,家裡的家務活兒暫時放一放,又不是家裡沒彆人。”
黃老頭這話一出,在場的黃家二嬸和三叔三嬸不樂意了,二嬸本就對黃莘兒家務活兒減少這件事不滿意,現在聽黃老頭這意思以後黃莘兒啥都不用乾了?那可不行,怎麼黃莘兒就這麼大的臉呢,當即道:“爹,我這不是答應莘兒少做活兒了嗎?而且這也是她自己提出來的,肯定是覺得自己力所能及,您就不用替她操心了。”
且不說二房還有個黃仁得了好處,三房那可更不願意了,他們可是白白替黃莘兒乾那些餘下的活兒,憑什麼?
老三媳婦在桌子下麵捅了捅黃海,眼神示意他趕緊反對,黃海嘖了一聲,又被自己媳婦瞪了一眼,這才直了直身子,道“爹,你這也太不公平了,莘兒自己攬下的活兒,您現在又讓我們替她承擔,這算什麼事兒。”
黃老頭眼神一凜,“你們這些做叔叔嬸嬸的,彆在孩子麵前丟人現眼,沒事就吃飯閉嘴。”
誰知黃海非但不聽,反而脖子一梗,“那你讓二哥二嫂替她乾,又沒有我家孩子。”
“你還有臉說?你媳婦都進門多久了,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你說出來不嫌丟人?”黃老頭冷聲質問道。
黃海被問的啞口無言,再說下去,估計自己這媳婦都保不住了,頓時消了聲。
黃莘兒沒有參與他們的爭吵,隻是突然想到最近這兩天黃仁學習上的問題。
大概是過了當初的熱乎勁兒,黃仁又恢複了黃家小祖宗的狀態,字也不好好練,加上黃仁又覺得黃莘兒姐弟三個在家裡並不受寵,所以鬨起來更是肆無忌憚,黃莘兒簡直無法忍耐。
趁這個機會,黃莘兒想不如趁機提一提獎罰的事。
就像在現代,考試考的好了還有獎狀獎杯呢,考得不好的,調皮搗蛋的孩子就要罰寫罰站,這樣才能提高好學生的積極性,同時也讓壞學生收斂一點。
黃莘兒並不反感教黃仁寫字,畢竟都是黃家的孩子,隻是學到最後她這個老師都管不了了,那可不行,思索片刻,道:“爺爺,我有一個想法。”
“嗯?說來聽聽。”黃老頭停下筷子。
“有競爭才會有進步,我打算定一些獎罰製度,這樣有獎有罰,這三個孩子才能學的更好。”黃莘兒將自己的想法娓娓道來。
“嗯,的確如此。”黃老頭點點頭表示同意,接著道:“你有什麼想法?”
“比如誰表現的好,吃飯的時候就可以多得一塊肉,誰表現的不好,就要跟著乾活。”黃莘兒想了想道。
“不行,這麼小的孩子搞什麼獎罰製度,他們懂什麼?”老二媳婦表示反對,不為彆的,她對自己兒子還是了解幾分的,跟黃義黃菲兒兩個一比,黃仁肯定是最調皮搗蛋的,到時候還不天天挨罰,她可舍不得讓自己兒子下地乾活兒。
黃仁不敢說話,昨天他寫煩了便在紙上滴墨水玩,結果被黃莘兒看到了,現在要是說話估計會被黃莘兒把實情說出來,但一想到以後自己犯了錯就要被懲罰,他又有些不甘心,求助似的看向自己母親。
老二媳婦一看黃仁哭喪著臉的樣就明白黃仁的意思了,接著道:“你說獎罰,孩子們就要攀比,表現不好的肯定心裡就要不好受了,從此失了信心怎麼辦?”
“你啊,就是怕黃仁吃虧才說這些的?”黃奶奶直截了當的指出:“你想想,要是不管著點,任由孩子們故作非為,難不成就好了?”
被指明了心思,老二媳婦還死鴨子嘴硬,“娘,你就是偏心莘兒,我哪裡是那個意思,我覺得自己說的也有些道理,你說是不是,爹?”
黃老頭夾起一塊鹹菜放進嘴裡嚼著,不知在想些什麼,過了一會才聽他說道:“這事等老二回來再說,你們兩口子商量好了再提獎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