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莘兒看過去,幾個小腦袋都好奇的看著他們的方向。
本想著請他吃頓飯,不過看樣子,他也不是在乎這些虛禮的,黃莘兒便和林洵與談書墨道了彆,一同回去了。
黃義黃菲兒背著黃莘兒買的新書包上學堂這天,黃山也跟著二叔一同來了城裡。
“爹,你的腿好了?”黃莘兒想著,這才幾天啊,他爹這麼心急來城裡了。
“好了好了。”黃山臉上難得帶了笑意,他自己慢慢從馬車上順著階梯下來,接著在鋪子門口來回踱步了幾下,果然,已經能走的很順暢了。
“這就好。”黃莘兒也算了結了一個心事,“不過你可彆太得意了爹,該休息的時候還得休息的。”
“哎,爹知道。”黃山不甚在意的點點頭,黃莘兒就知道,她爹根本沒聽進去,不過她也能理解黃山的心情,畢竟這麼多年沒下過地,激動是正常的,就是不知道這激動要維持多久。
“都進去。”黃河看看日頭,已經挺高了,沒看到黃義那小家夥,黃河便詢問了一番,對於兩人上學的事,黃山和黃河都表示讚同,有這個條件不去學習也太可惜了些。
“爹,你乾嘛去啊。”黃莘兒見她爹一刻也閒不住,現在又爬到二樓去了,無奈的問道。
黃山自然是覺得在樓下做著心裡不安心了,他一個正值壯年的人,也不能不乾活不是?
“我去幫幫你二叔。”黃山指了指製作房,當時在家裡,黃莘兒說做幫工多麼多麼不容易,多麼辛苦,其實有一多半的成分是嚇唬家裡那幾個人的。
材料也不用天天去拉,店裡也不會天天有人來找事,多半時間,幫工還是在後麵製作的。
就連她請的那幾個健壯的保鏢大哥,如今也淪為了製作房的工人,每天跟黃河他們一同製作香皂。
畢竟古代不像現代,能用機器生產,這些香皂,都是靠人力才行的。
所幸製作房的工作也不累,黃莘兒便點點頭,讓她爹進去幫忙了,黃莘兒咂咂嘴,她爹還真是個勞苦命,有時間歇息還閒不住。
黃河每天都要回村子裡,黃莘兒便讓他每天早些回去,免得太晚了山路不好走。
這天黃家人吃完飯,各自回到屋裡,老二媳婦一邊哄黃仁睡覺,一邊跟黃河聊天。
“他都這麼大了,自己睡不了嗎?”一看他媳婦嬌慣兒子,黃河心裡就有氣,再這樣嬌慣下去,黃仁恐怕長不大了,明明和黃義相似的年紀,卻這樣不懂事。
“你小點聲,剛睡著。”老二媳婦又輕拍了黃仁幾下,瞥了黃河一眼。
得,說不動,一到管教孩子這件事上,他媳婦根本就不聽他的。
“你天天不著家,現在反倒說起我來了?有本事你管啊。”老二媳婦給黃仁塞了塞被子,不滿的說道。
黃河乾脆默不作聲,任他媳婦怎麼嘟囔,翻了個身打算眼不見心不煩。
這舉動把他媳婦惹怒了,“你彆以為在城裡做個幫工就能耐了啊,我讓你往家裡偷點肥皂香皂的,你是聽不見還是咋的?”
提起這個黃河就生氣,他媳婦什麼人啊,自己侄女開的店,還好心讓自己去給她做幫工,免得自己受累,他媳婦可倒好,天天讓他從店裡偷東西,這是一個長輩能說出去的話嗎?
這樣的母親,能教出什麼好兒子來,黃河心道,黃仁早晚得讓她給教壞了。
“你怎麼一點良心都沒有呢?”黃河斥責道:“天天讓我偷莘兒的東西,你可知莘兒對我這個二叔有多照顧?比彆人下工早,拿著和彆人一樣的錢,有什麼好東西,也讓我帶回家裡,這樣還不夠嗎?”
老二媳婦被說的臉色發紅,雖然不甘心,也隻好息了聲。
這也虧得黃莘兒平時對黃河和善,畢竟她二叔的人品她是知道的,以前他對自己多加照顧,自己現在有點本事了,也該滴水之恩湧泉相報了。
不多時,黃河便睡下了,聽著他平穩的呼吸聲,老二媳婦也隻好歎了口氣不再說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