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走水(1 / 2)

農門小悍妃 枉凝眉 5006 字 11個月前

夜晚,清風朗月,一片寧靜,而秦風逸的住處卻沒有深夜的靜謐。

秦風逸負手而立,背對著眾人,聽著手下報告近日的計劃進程,他的獨子秦雨行坐在一旁等候吩咐,神情卻是一臉的不耐煩。

秦風逸一邊聽一邊思索,原先順風順水的計劃,卻不想被憑空冒出的胭脂店打亂,幾次暗殺陷害不成,想來胭脂店背後定有人給撐腰。聽到最後,秦風逸的眉頭緊蹙,微不可聞的歎息了一聲。

半晌,秦風逸轉過身,一臉正色的對著手下人說:“這家胭脂店雖說對我們的計劃有阻礙,但這些日子我們的動作過於頻繁,惹起了不必要的麻煩就是得不償失了,暫且放一放,不要輕舉妄動,日後再想辦法。”

看著手下人恭敬地應了,秦風逸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一點,卻不想他的獨子秦雨行卻忽然起身,一臉鄙夷,言道:“不過是一家小小的胭脂店,父王未免太把它們當回事了。讓我說,還不如一把火直接燒了。那林洵,還能翻過天去不成。”

秦風逸望著這個不成器的兒子,忽的大拍了桌子一下,滿是憤怒的說道:“你懂什麼?若是真有你說的那麼容易這家胭脂店早就消失了,本王也不用如此勞心勞力了!!”

秦雨行見秦風逸如此憤怒,頓時感到有些害怕,雖然心中還是並不讚同秦風逸的小心謹慎。

秦雨行收起臉上的鄙夷,一副受到驚嚇的模樣對著秦風逸小心翼翼的說道:“是是兒臣欠缺考慮了。”

秦風逸見秦雨行如此,一種爛泥扶不上牆的感覺從心底油然而生,他揮了揮手,讓跪在地上努力將存在感拉到最低的手下人和那個對著自己小心翼翼的秦雨行退下。而後,他有些頹敗的坐到椅子上,對秦雨行的智商感到頭疼。

回到房中的秦雨行一改在秦風逸麵前的小心翼翼,他招來自己的手下,對著隱在黑暗裡的手下陰惻惻的說道:“你去把林洵的那家胭脂店,給我燒了!”

手下有些猶豫,他剛剛收到上麵人的命令,明明是不去動那家胭脂店。

秦雨行見手下不動,便順手撈起一個茶杯朝著手下擲去,道:“還不快去,我的話命令不動你了嗎?出什麼事情,有我擔著便是。”

手下聽到秦雨行的擔保,雖是還有猶豫,但迫於壓力還是遵從了命令。

看著手下人離去,秦雨行不禁冷笑一聲。他向來是雷厲風行的性子,最看不慣他父親秦風逸投鼠忌器的作風,況且一個小小的胭脂店而已,燒了就是燒了,還能天塌了不成。父親向來不喜歡自己,這次他就要讓他看看,他是一個看準時機敢於行動的人,絕不是他父親眼中扶不上牆的阿鬥。

如秦雨行希望的那樣,三天後深夜,一聲驚天動地的’起火了‘的呼聲劃破長空,吵醒了正沉睡在夢鄉的人們。

一番搶救之後,林洵的胭脂店還是沒能在這場莫名其妙的大火中幸存,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林洵在火勢剛起時衝到了安全場所,沒有性命之憂。

林洵將此事緊急送往京城司馬聰手中,司馬聰接到信時,正在黃莘兒的店中看黃莘兒推出的各式胭脂,聽著黃莘兒天花亂墜的誇讚自己的胭脂。

見手下不必場合匆忙的闖進來,司馬聰便知邊境出了事。他對著黃莘兒打了個眼色,黃莘兒見狀,揮退了侍候在旁邊的仆役,而後笑嘻嘻的對著司馬聰說道:“怎麼了,是出什麼事了?”

司馬聰在黃莘兒揮退手下的時候打開信件,廖廖看了幾眼便知事情的大概,而後將信件遞給黃莘兒,一臉惋惜的對她說道:“可惜了,你在邊境的胭脂店,算是毀了。”

黃莘兒一把接過信件,匆匆翻看,而後一拍桌子,滿臉氣憤的說道:“居然敢燒我的胭脂店,真是太可惡了!”

說完,黃莘兒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又繼續往下看去,見信上寫到林洵無事後,便長舒一口氣,放下了心。

黃莘兒安心道:“店沒了可以重開,林洵沒事便好。”

司馬聰見狀,溫柔淺笑,道:“話雖如此,但也不能輕易放過了燒了你的胭脂店的人。”

黃莘兒雙手一拍,道:“對,一定不能放過!”

黃莘兒說完,立馬站了起來,在屋內來回走動,一邊走一邊在思索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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