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傅聞言,內心卻有些不敢相信事情會真的是這樣簡單,譏誚道:“太子又如何,到底沒有司馬聰更受寵些。”
說完,司馬聰又想起他所錯失良機的原因,轉身對著劉萬雪惡狠狠的說道:“若是你再聰明點,能夠發現邊疆的商業異常,這也就不會被司馬聰搶占先機,也不會讓他這樣出儘風頭,劉萬雪,你真是讓我失望!!!”
劉萬雪聽司馬傅說她讓他很失望,一時有些心慌,她連忙抓住司馬傅的衣袖,道:“阿傅,你聽我解釋,這次是我的不對”
雖然劉萬雪口中說著解釋,但她的心裡卻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畢竟她在邊疆的損失也不小,若說是邊疆異動,她雖有些察覺,但卻沒有放在心上。
司馬傅心煩意燥,沒有一點去聽劉萬雪解釋的耐心,他再也不想看到這個讓他錯失良機的笨女人,一拂袖將衣袖從劉萬雪的手中抽出,隨後轉身,頭也不回的大步離去。
劉萬雪見狀,在司馬傅的背後大喊了幾聲‘阿傅’,奈何司馬傅卻連一個背影都不願留給她,很快消失在轉角處。她有些失神,害怕若是真的被司馬傅放棄,那可怎麼辦?
劉萬雪內心懊悔不已,她知道這次她的不察,真的是讓司馬傅損失良多,她也知道,這次司馬傅是真的對她失望了。
回到太子府的司馬傅立刻去了書房,他對現在的狀況有些頭痛,想要一個人靜一靜。卻沒想到還沒有一炷香的時間,便聽見門外想起了管家的聲音,司馬傅心煩,拿起一個茶杯便向屋外摔去。
管家被從天而降的茶杯摔了個正著,臉上頓時破了相,管家忙跪下,口中驚慌的說道:“太子贖罪,小的該死。”
司馬傅心知若是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管家是不會在這個時候來煩自己的,他略微壓住了自己的煩悶,推開門,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地上的管家,而後問道:“什麼事?”
管家兢兢戰戰的說道:“回太子,今日是夏丞相的壽宴,您是否陪太子妃前去賀壽。”
管家一邊說一邊打量著司馬傅的神情,見司馬傅臉色陰霾,說到最後聲音竟然越來越小,但還是讓司馬傅聽了個清楚。
司馬傅聞言,便道:“太子妃準備好了嗎?去告訴她一聲,本太子換件衣服便啟程。”
司馬傅心中知道,劉萬雪這顆棋子已經徹底廢掉了,倒是夏未然強大的母族,他不但不能丟掉,還要好好利用一番才好。
一盞茶的功夫,司馬傅和夏未然便出現在王府的門口。夏未然穿了一件鵝黃色長裙,膚如凝脂,天生麗質,是個十足的大美人,司馬傅見她如此明豔動人,心中的鬱悶有些消散,他露出一個笑容,道:“太子妃今日,分外動人。”
夏未然原本以為司馬傅不會和她一起回娘家,她都已經做好獨自回去的打算了,但不曾想司馬傅竟然答應了。
不過想想也是,畢竟她身後的夏丞相,司馬傅可是一直想要拉攏的。
夏未然淺笑,裝作嬌羞小女兒的模樣,道:“殿下您再這麼打趣妾身,妾身可就不理您了。”
說著,夏未然轉身快步跑向馬車,先行入內。哪怕不用見到司馬傅一秒,夏未然都會去爭取的。
司馬傅見狀,頓覺夏未然嬌羞的可愛,心情大好,笑了幾聲。可他卻沒有乘坐馬車,而是騎著他那匹汗血寶馬。
司馬傅不會想到,他和夏未然的這次‘**’,竟會被人看到,爭相傳誦司馬傅和他的太子妃感情很好;他更沒有想到,劉萬雪也親眼目睹了這個場景。
劉萬雪本想著來和司馬傅道個歉,想著她平日裡和司馬傅的那些海誓山盟,司馬傅定會原諒自己的,卻沒想到在門口看到了司馬傅和夏未然公然**。她本想衝上前去好好質問司馬傅,但理智還是讓她停住了腳步。因為她沒有資格,她不是司馬傅的妻子,在司馬傅心中的地位也岌岌可危了起來。
劉萬雪心神恍惚的回到府邸,想著她和司馬傅的種種,忽然想到司馬傅是因為她在邊疆沒有勢力才會怨恨她。如果她能夠在邊疆發展起來,那司馬傅一定會重新回到她身邊的。
思及此,劉萬雪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那般欣喜。她叫來手下人,宣布她將重新將商業勢力打進邊疆,誰也阻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