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板換個要求吧,這個真不行。”司馬淳苦笑。到底他是司馬傅那一派的,讓他當臥底,他乾不出來。萬一被司馬傅知道了,可能他的下場會更慘。
黃莘兒也沒逼他,隻是一臉惋惜地看著司馬淳:“那沒辦法了,還請五皇子不要為難我。”
看看,這話說的,現在是誰為難誰啊。司馬淳真的有種想掀桌的衝動:“黃老板換個要求,我能做到我一定答應。”
黃莘兒擺擺手:“五皇子還是請回吧。”
司馬淳算是明白了,這女人擺明了就是坑他的。估計那個苗絳禹也是她授意的。今天這事就是個局,他答應,那麼方子給他,不答應,行,一拍兩散,大家橋歸橋路歸路,他就抱著他的美人哭吧。
這,這黃莘兒是完全不給人活路啊。
“五皇子怎麼還不走呀,難道想留下吃飯嗎?”黃莘兒挑眉,喊了婢女上來帶司馬淳出去。司馬淳來氣,直接一吼:“行,我答應了。”
“答應了?”
“答……答應了。你把方子給我!”司馬淳咬咬牙,一屁股坐回椅子,把臉扭一邊去,完全一副眼不見為淨的樣子。黃莘兒又接著不緊不慢道:“方子現在給你你反悔怎麼辦?不行,我最多先給你一半的方子,剩下的看你以後表現。”
“行行行。”司馬淳算是被黃莘兒鬨的沒脾氣了。這丫頭片子怎麼就鬼精鬼精的。
黃莘兒讓人去拿了半個方子,末了還問了司馬淳一句:“真的不留下來吃飯嗎?”
“不吃了!”氣都氣飽了。
司馬淳離開後,司馬聰從後麵出來,黃莘兒朝他眨眨眼,講道:“搞定。”
司馬聰看著黃莘兒古靈精怪的一麵,不由得感歎道:“你說你怎麼還請他喝龍井呢,多浪費。”
黃莘兒覺得相比起自己,這位才是真正的氣死人不償命。
選給商茵虹的禮物已經挑好了,自己胭脂鋪子裡所有版本的胭脂各一盒,加上最近剛研製出來還沒有上市的一款。黃莘兒跟司馬聰吃了飯後便一起去了司馬紊處和商茵虹那兒。因為婚前不便見麵,兩個人少不得分開一些日子。
而此刻,比起黃莘兒的順風順水,齊國皇宮內,商垣珩正將一隻琉璃盞摔到地上。商茵虹這個賤人,叫她想辦法嫁給司馬聰,現在卻趁他回齊國了,立馬與司馬紊有了婚約。陽奉陰違的東西。
眼底的薄涼與凶戾,天然是他的性格,也是這偌大皇室多年栽培的結果。作為一名皇子,商垣珩並沒有覺得自己做的哪有不對。這世界不過是成王敗寇,毫無例外,而他,隻是不想做那個失敗者罷了。
“啟稟王爺,晉國那邊有消息傳來……”
“滾!”
又是一隻琉璃盞。破碎的瓷片劃過來者的衣擺,在地上跌綻成一朵美麗的花。
商茵虹,你以為我就會這麼放過你嗎?你知道什麼叫絕望嗎?會的,會有那麼一天的。現今的目標是國內這些所謂的兄弟。等我成了九五之尊,我定要叫你們知道什麼叫悔不當初。是時候去聯絡一下司馬傅了。
黃莘兒前往商茵虹的住處,商茵虹正好在試妝,新嫁娘總忍不住想著要是婚禮當天,自己該有多美多幸福。見黃莘兒前來,商茵虹連忙起身。黃莘兒笑著遞過自己帶來的一大盒包裝精美的胭脂,親自為商茵虹上妝。
仿照現代的化妝方法,黃莘兒給商茵虹畫的妝不僅薄,而且比起那些用重色胭脂畫出來的猴屁股要清雅許多,但又顯出了臉紅。那一低頭的溫柔,恰似八月芙蕖不勝涼風的嬌羞,叫人心旌搖動。
“來來來,來看看我們的新娘子。”
周圍的丫鬟、婆子,對黃莘兒的手藝都表示出了極大的震撼。商茵虹望著銅鏡中那個明眸皓齒的自己,給了黃莘兒一個擁抱:“謝謝,我真的從來沒有想到過有一天我可以這麼幸福。莘兒,謝謝你。”
黃莘兒拍了拍商茵虹的背,安慰了她一下,笑道:“那我們現在,算手帕交了麼?”
“算!”商茵虹放開黃莘兒,開心地道,“當然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