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聞翼剛到司馬聰帳前,掀開簾子,這司馬聰一臉嘚瑟地說道:“這是莘兒做的沙盤,你看看,是不是和地圖很像。”
莫聞翼粗粗一看,自然知道這可是個寶貝。隻是看著司馬聰一臉“這是我媳婦想出來的我媳婦兒真棒你快誇我媳婦”的表情就有點無語。這人呐,一成婚,就跟返老還童似的。哦,當然,這裡的返老還童指的是心理年紀。
仔細看了沙盤,莫聞翼愈發心驚。這沙盤果真了不得,雖然不知道黃莘兒怎麼想到的,但是這絕對得列為最高機密,如果哪一天泄露出去給敵人知道了,那麼他們的麻煩也會相對應的增加很多。
商垣珩沒有選擇硬碰硬是無奈之舉,司馬聰的強大讓他心裡愈發的重視起這個對手,雖然一直都知道司馬聰不好對付,但若往後他治理齊國繁榮昌盛,想要對外擴張,那麼這司馬聰絕對是一個勁敵。比起司馬傅,司馬聰也許能旗鼓相當,但是司馬聰身邊現在多了個黃莘兒,勝負之數,猶未可分。
人多有人多的戰術,人少有人少的打法。反正之前同意和司馬傅合作的時候也隻是說幫他壓一壓司馬聰即可。商垣珩打著算盤,撈不到更多好處的情況下,他就應該思考怎麼保存自己的實力了。
夜裡挑燈拭劍,這一把劍啊,算來也跟了他幾年了。自從母妃去世,他有的,隻有這把雲遮劍,直到遇到黃莘兒。
喜歡一個人,那麼她變成了你心中的那把利劍,也是盔甲和軟肋。
扭頭看著黃莘兒鋪床的背影,司馬聰淡淡一笑,此時卻聽得帳外人馬走動的聲音。這時有士兵前來上報,郊外山前那一片樹林中發現了敵軍的蹤跡。
提起雲遮往外走,司馬聰囑咐黃莘兒就待在這裡不要出去,他去去就回。黃莘兒點頭,讓司馬聰小心,一定要平安回來。
說來正巧。本來今夜是商垣珩吩咐夜襲,從交界處的山脈沿樹林隱藏至大營側麵最近的一點,可是湊巧有個士兵走遠,去樹林中解手。遠遠看見樹林中人影晃動,偶有月光灑下照到一處人臉上,這才發現有人竟趁此時候想要接近大營。
不動聲色地蹲身慢慢往外挪至一處草垛旁,往後繞到大營後門回報前方樹林有人埋伏。
原本預備埋伏在此底等大營眾人都睡下了,淩晨再動手,沒想到卻因為一個小小的士兵,功虧一簣。
司馬聰迅速派人往樹林方向追擊而去,不多時,和商垣珩的人打了個照麵。商垣珩的軍隊此時帶隊的是個裨將,原本隻是一個簡單的埋伏任務,等待將軍帶著後方隊伍一起摸上來,此時卻成為了他的催命符。
“退!”商垣珩給他們下的命令是減少正麵交鋒,儘可能的保存實力,此次與司馬聰交戰,當然不肯給他們硬碰硬的機會,那樣的話傷亡太大了,他們齊國損失不起。
朝著靠近山脈的方向且戰且退,裨將慌慌張張地朝後方跑去,被司馬聰追上,輕鬆拿下。
撤走大部分的人,隻有小部分齊國士兵的屍體還躺在地上,司馬聰讓人打掃了戰場,便回去了。掀開帳篷的簾子,黃莘兒果然還沒睡,一直在等著他回來。
看到司馬聰回來,黃莘兒鬆了一口氣,打了一盆水給司馬聰清洗臉上的血汙,剛擦乾淨了臉把毛巾放臉盆中打算洗了擰乾,司馬聰抱起黃莘兒往床上:“我去把水倒了,你不用乾活,待著就行。”
清理好衛生,司馬聰脫了外衣躺在床上,摟過黃莘兒說道:“睡吧。最近在軍營,條件會差點,要是睡不習慣你說一聲,我讓人再弄張軟一點的床來。”
“不用。”黃莘兒哭笑不得,“我又不是什麼千金小姐。齊國最近不安分你也辛苦,不必搞這些有的沒的。真缺什麼,我聯係一下附近的商點聯絡人,讓他們送就行了。”
司馬聰知道黃莘兒講的不是什麼客氣話,點點頭,漸漸合上眼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