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聰深情地望了黃莘兒一眼,語氣有些堅決地說:“對,我必須去,我繼位有一段時間了,士兵們也都修養地差不多了。這次我親自出戰,一定能大振士氣,一舉得勝,我必須除掉商垣珩,這次是最好的機會。你不用擔心我的。”
“可是你才上任了這點時間而已,我們好不容易曆經磨難,現在終於過上了一點安穩的生活。可是你現在卻又要離我而去。”黃莘兒歎了一口氣,又隨即說道:“好吧,畢竟是國事要緊,你身為帝君,必須做一個表率。一定要記住,安全第一,我會一直在宮裡等你。”
黃莘兒最後親手幫司馬聰穿上了戎裝。
在兩國交界之地,雙方的隊伍都聚集了起來。氣勢逼人,商垣珩特意派了一員大將出來應戰。隻是商垣珩沒有想到的是,司馬聰竟然親自來出戰,司馬聰一身威武之氣,騎著高馬在隊伍的前頭。
司馬聰手持利劍,舉過頭頂,然後高喊了一聲:“將士們,給我殺。”隨即兩方的士兵往前衝,互相攻擊。戰爭的勝負在戰爭前就已經有了伏筆,司馬聰的士兵群臣激昂,對此之下,商垣珩的士兵很是疲憊,戰鬥力大大下降。
第一天的勝負已經分曉了,戰後商垣珩聽著傷亡人士的彙報。結果依然是不容樂觀,戰士們損傷嚴重,而且有些士兵是傷上加傷。
商垣珩也隻能用咆哮來發泄內心的不滿和懊悔:“這個司馬聰,竟然給我來了一招出其不意,親自上陣。難怪傷了我那麼多士兵,此仇不報更待何時。傳經下去,明日我也親自上陣,告訴將士們,給他們提提精神。”
商垣珩之前小看了司馬聰的軍事實力和準備情況,司馬聰這次帶的東西非常齊全,不僅糧草充足,而且武器也備得特彆多。看來司馬聰這次是要和他決一死戰了,而反觀商垣珩,軍中是時不時傳來糧草短缺的情況。
第二日,商垣珩親自帶兵出戰,司馬聰沉著地思索著。商垣珩有些挑釁地說:“司馬聰,今日又見麵了,聽說你當了皇帝呢,我真想跟你說一聲恭喜,不過太遺憾了,你注定要成為我手下的敗將。我勸你還是儘快投降吧,我還能饒你一命,否則你就彆怪我手下不留情,讓你戰死沙場了,到時候一國之君死在戰場上,這傳出去可不好。而且你會和司馬遠一樣,做個皇帝也命不長久。”
司馬聰不屑地說:“你彆這麼自信,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開始吧,彆浪費時間了。”商垣珩拉了一下馬的疆繩,飛快前進,司馬聰也執劍前進,一時間兩方的兵隊相互廝殺起來。
而在交戰的前幾天,商洛敬和陳思緣已經知道了這件事,陳思緣還是不免擔心。於是向商洛敬問道:“王爺。此次戰役你是如何看待的,如果司馬聰這次失敗的話,後果不堪想象。商垣珩一定會加快攻擊,晉國兵敗的話。那我們就失去了一個打垮商垣珩的好幫手,商垣珩疑心病最重,長久下去,他必然會發現我們的。”
商洛敬思索良久,但緊張的心情慢慢放鬆了,他具體分析一下,說道:“看樣子的確是這樣,但我還是覺得司馬聰應該獲勝很大,最低也是平分秋色。我以前和司馬聰交過手,他是何等的聰明睿智,我也知曉一二。畢竟是晉國富強力大,商垣珩這點可比不了。而且我們才剛剛和其他國家打完仗,精力消耗得太大了,這次的話,我估計有點懸。”
陳思緣雙手合十,閉著眼睛,向上天祈求。商洛敬拍了拍陳思緣的肩膀,又告訴了她一些事,“沒事,思緣,這次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我之前買通了商垣珩身邊的人。”
商垣珩和司馬聰正在酣戰,眼看司馬聰有些體力不支了,快要占據下風。商垣珩又興奮地加大了力氣,隻是沒想到商垣珩感覺到身上有一陣刺痛,而且疼痛越來越劇烈,身體右側源源不斷地冒出鮮血,商垣珩回頭一看,持刀的正是自己以前的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