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兒“啊”的一聲尖叫,然後驚慌失措地逃下了床。
隨後司馬鯤將所有的被子,枕頭,還有桃兒的衣服,全部都翻過來檢查。並且角角落落的地方也沒有放過,可是仍然是一無所獲。司馬鯤摸著自己的腦袋,不知為何。
“咦,真的是奇了怪了。難道是我的錢袋長了手腳,自己跑了嗎。不可能啊,到底是怎麼回事。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出了這樣一檔子壞事。”
司馬鯤苦思冥想,卻依然想不通。這屋子裡就隻有兩個人,究竟去了哪裡呢。而且這個錢袋一直是司馬鯤他帶在身上的,怎麼會無緣無故地失蹤了呢。
司馬鯤的目光瞥到了桃兒的身上,既然是兩個人,那麼極有可能是桃兒拿走了錢袋。桃兒生活在妓院,妓院這種地方。
簡直就是藏汙納垢的最佳容器,肮臟人性的大染缸。桃兒有最大的嫌疑,更何況剛才她還反複提起錢這個話題。
桃兒穿著簡單的衣物站在那裡瑟瑟發抖,抱著自己的胳膊,甚是可憐。她終於被司馬鯤的目光盯地心裡發毛了,這個眼前活脫脫地就像是在看一個小偷。
“你乾嘛呀,為什麼用這個眼神看著我。你是不是在懷疑我拿了你的錢袋,我跟你說,這根本就不可能。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這是在**裸地歧視。”
司馬鯤反駁道:“怎麼不可能,這屋子裡就你我兩個人。我是被人設計才會來到這裡,在此之前我的錢袋一直就在身上。而且你是一個妓女,說句不好聽的,你和小偷的性質差不多一樣。”
麵對司馬鯤的詆毀,桃兒實在是忍不下去了,雙手叉著腰怒氣衝衝地瞪著司馬鯤。
“你這個人啊,真的是好笑。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雖然是風塵女子。可是我也是有原則的,是我的錢你一分都不能少。但是如果不屬於我,那我也不會去沾染分毫。你這個人,活該被陷害。”
桃兒對司馬鯤往她身上潑臟水的行為甚是反感,嗤之以鼻。
司馬鯤還是不依不饒,“你這個人怎麼說話的呢,沒拿就沒拿,那你也不能夠戳彆人的短處吧。”
“哼,最討厭你這種人,真的不知道到底是誰和你結下了深仇大恨。我這一天真的是白忙活了,還以為能夠大賺一筆。可是沒想到原來你是一個吃白食的主,行了,你走吧,彆打擾我做生意。”
桃兒起身去將衣服重新穿好,然後坐在椅子上磕著瓜子。
司馬鯤無法,沒有錢,看來是從桃兒的嘴裡得不到任何關於他被什麼人陷害的事實了,無奈司馬鯤失落地穿好了衣服悻悻地離開了。
在桃兒極其厭煩的白眼下,司馬鯤走出了這個房間。距離蘇筱離開的時候,已經過去了挺長時間,也不知道蘇筱到底怎麼樣了。
在這個妓院裡,司馬鯤與這裡形成了鮮明對比。這裡熱鬨非凡,充斥著琴聲和歌聲,還有無數人的歡呼聲。熙熙攘攘的人群裡,就隻有司馬鯤一個人和這裡格格不入。
人們在這裡縱情地放肆,大聲叫囂著自己心裡的**。可是隻有司馬鯤一個人一言不發,一天之間他經曆起起落落。
剛開始是和山暴因為張虎的事情吵了一架,弄得不歡而散,生了一肚子的悶氣。再到後來聽到蘇筱告訴他蘇青山主動邀請自己去吃飯的時候,自然是喜不自勝。
後來再次遇見了山暴,他們之間的事情也有了好的轉機。就在司馬鯤以為全世界的幸福都要降臨到他的身上的時候,卻沒有想到命運給他開了一個大玩笑。
一個晴天霹靂將司馬鯤弄得蒙了,直到現在他還是不能夠冷靜地了解這全部事情的前因後果。他沒什麼會被弄到妓院來呢,這麼巧的是還被蘇筱看見了。
如果不是有人存心想要整他的話,那麼這一切實在是很難說的清楚。
司馬鯤現在隻知道蘇筱和他因為誤會,再一次地決裂了。而且這一次要遠遠比上一次和何春的誤會更加嚴重,沒有哪一個女人看到自己心愛的男人來妓院,而且還赤身**地躺在彆的女人的床上。
這個大跟頭讓司馬鯤摔得不輕,恐怕很長一段時間裡他和蘇筱的關係都會如同被冰封了一樣。即使司馬鯤現在想要和蘇筱解釋,恐怕找到蘇筱也是一個難題。
“唉,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