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驚險了。”何春大口喘著氣,能夠從張虎的賊窩裡逃出來實屬不易。“終於逃出來了,嚇死我了。要不是你知道路,我們還得浪費好長時間呢。這個張虎折磨了我那麼多天,終於可以解脫了。”
山暴看著何春的這一身嫁衣,心裡很不是滋味。他吞吞吐吐地問道:“那個,何春,我想要問你一件事情。張虎他有沒有,有沒有逼迫你做一些什麼讓你很不喜歡的事情。”
何春看著山暴那副緊張兮兮的神情就覺得有些好笑,她知道山暴在擔心什麼。於是何春故意地撅著嘴巴委屈地說道:“有啊,這段時間裡我非常痛苦,你看他把我弄的。我的身上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疼死我了。”
山暴立刻拿著何春的手臂仔細查看,何春不禁調皮地噗嗤一笑。“放心啦,山暴你就放心吧。我沒有什麼事,之前我用簪子插到了他的腦門上。讓他昏倒了,然後我就跑出來救你了。”
“你,那就好,那就好。”山暴不停地念叨著,“何春,我為我之前的過錯為你道歉。這件事情也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和張虎有這麼多的恩怨。也就不會牽扯到你了,我害你受了這麼多苦,真的是對不起。”
“沒關係。”何春扯著自己的小辮子羞答答地說道,“這些都不怪你,為了我娘親的事情,你已經為我做了好多事情了。你無需自責,你看我不是什麼事都沒有嗎?”
“何春,我想。”山暴按著何春的肩膀,然後慢慢地將她轉過身來。山暴慢慢地將自己的頭低下來,然後將嘴湊到何春的臉上。
何春羞澀地閉上了眼睛,然後也輕微地把頭抬起了一點。她無比地期待山暴的親吻,希望這一次是輕柔的,美妙的,難忘的,甜蜜的。
可是等了好久,何春都沒有感受到來自山暴的嘴唇接觸。何春有些著急了,讓一個女孩子等這麼久,人家也是會不好意思啊。
然後“轟”的一聲把何春驚醒了,她迅速睜開眼皮,然後就看見了倒在地上的山暴。整個人都萎靡不振,眼睛半睜著。
“你怎麼了,山暴。你是不是受了什麼傷啊,你快點告訴我,不要讓我擔心好不好。”何春抱著山暴的身體,驚慌失措地問著。
山暴舔了舔已經乾得起皮的嘴唇,然後勉強地說道:“沒事,何春,你不用擔心。我沒有什麼事情,我隻是,我隻是很長時間沒有吃東西了,有點餓。”
原來張虎自從把山暴抓住以後就一直虐待他,不僅不給他吃飯,就連水也給他喝。有時候心情不好的時候,還對山暴拳打腳踢的。
好在山暴是一個硬漢,一直死扛著。但是他現在真的是堅持不住了,或許是被幸福衝昏了頭腦,或許是一路奔跑太累消耗了他許多的體力。
“唉,你為什麼不和我說嘛。我還可以順便拿一點東西給你吃的,現在可怎麼辦才好。這荒郊野嶺的,哪裡有什麼可以找到吃的地方。”
何春無助地捧著山暴的臉,焦急地望著四周。山暴現在暈倒了,嚴重地拖垮了他們的行程。山暴這麼大的個子,何春根本就抬不動他。
如果就這樣拖下去,那還不知道得什麼時候才能夠走出這裡。恐怕還沒等他們走到半路,張虎的人就趕來了。好不容易才逃出來,馬虎不得。
“還是先找一個停留一下吧,山暴這個樣子,肯定是不能走了。這可千萬不能讓張虎碰見,不行,那麼所有的一切都前功儘棄了。”
何春看到附近還有一個山洞,在密林的掩映下顯得很是隱秘。這應該是一個絕佳的好去處,正好可以給山暴和何春提供一個絕佳的隱藏地點。
於是何春拉著山暴一步一步地往那個地方挪去,雖然過程艱辛,但好在沒有被張虎的人發現。
“哎呀,累死我了,簡直和張虎差不多了。沒想到山暴也這麼重,早知道就偷偷地給他帶一點吃的了。嗚嗚,好累。”
何春大口地喘息粗氣,累的大汗淋漓,忙不迭地擦拭著自己臉上密集的汗珠。
而在另一個邊,張虎還在山洞裡的房間裡昏迷著。房門大開著,而外麵也是淩亂不堪。喝醉酒的男人們有的倒在酒桌上有的一個疊在另一個人的身上。
山寨裡傳來一陣匆匆的腳步聲,一個光頭男人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些人。他一一查驗那些胡醉酒的人,全部都不省人事了。
“怎麼會這樣,這一一個的,都變成了這個樣子,如果有人趁虛而入,那這個山寨豈不是要失守了嗎?”光頭男人生氣的望著眼前的這副景象,氣憤地拍擊著自己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