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馬兒已經風馳電掣而去。
宮中,太子和四皇子,一大早,同時吩咐了一句:“把吳七給我截過來。”
然後,兩邊的大太監在宮牆外頭遇上,訕訕的尬聊了兩句,各自分開。
霍祈旌在晏時玥門前守到午後,她一直沒出來,送飯也不叫進。
霍祈旌就直接往裡走,甲和幾人迅速上前擋住:“國公爺,主子吩咐,任何人不許進。”
霍祈旌點了點頭,把甲胄一脫:“那就來吧。”
於是,等晏時玥坐到中午,就聽到外頭劈裡啪啦的打了起來。
還把她嚇了一跳,急推開窗子看時,就看到霍祈旌正在收拾她的護龍衛。
他喵的還讓不讓人傷春悲秋了!?
晏時玥簡直氣炸:“霍祈旌,你有毛病啊!打我的人!”
霍祈旌一邊打一邊冷冷道:“那我是誰的人?”
她氣的拍著窗台:“所以啊!自已人打自已人,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是不是!”
他問:“一言不合甩手就走,關起門來不吃不喝不見人,你是不是有毛病?生什麼氣,為什麼生氣,能不能先說清楚?”
她氣的直接把茶壺扔了出去,霍祈旌輕鬆的避過:“是我不該管你的事麼?”
“誰不讓你管我的事了!?”她抓著什麼都往外扔:“但是這種事情你憑什麼瞞著我?”
他吵嘴打架兩不誤,“是,我瞞著你,是我不對,你說出來我改,發什麼脾氣?”
她發脾氣還不行了?
她扔無可扔,回身找了找,把花瓶扔了過去,一個甲某某避無可避,險些被兜頭砸中,霍祈旌一邊踢飛一個甲某某,一邊隨手扯了那人一下,花瓶咣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同時,霍祈旌續道:“但那邊傳此人消息過來的時候,你還病重,因為我不在意,所以之後沈潛也沒有再把這人的消息傳過來,很多事情,我也是剛剛知道。”
她氣到不行:“那又如何?聽到這麼惡心的消息,你的反應是,這不是‘實質的傷害’?是不是在你眼裡,我斷胳膊斷腿斷氣才叫傷害!?我死了才叫傷害?”
霍祈旌動作一頓。
甲某某的拳頭收勢不及,仍是直砸過來,他猛一偏頭避開,一邊繼續動手,一邊道:“原來你是在氣這個。可我還是不懂,這不過是小人妄為,對你又有何損害?”
她真的氣到爆炸:“所以啊!你根本都不懂我在想什麼,我為什麼要嫁給你?我為什麼不能嫁一個三觀一致的人?”
一個甲某某慘叫聲中,他冷冷掃了她一眼。
那眼神兒,如同如來佛看著在他掌心蹦躂的猴子:“誰都不懂你在想什麼,因為你就是不肯好好的說出來,叫我怎麼懂?至於什麼觀一致的人,你確定他打的過我?”
晏時玥:“……”
看著該直男酷帥狂霸拽的死樣子,晏時玥又是氣,又是忍不住的好笑,一邊笑,眼淚就直往下掉。
彆的事情吵架,她可以直接告訴他為什麼,或者吵完告訴他為什麼,可唯獨這件事情……因為這就不是一件努力能改變結局的事情,她真的不想說,說不出口,尤其是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