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偉,我恨你。”星野滿裹緊睡袍,緊咬下嘴唇,神情複雜的說道,她脫光了躺在劉偉麵前,劉偉居然把自己扔到水裡,簡直是對她莫大的羞辱。
但是她又不得不感謝劉偉。
“師傅,我倒是想,可是有色心沒色膽啊。”劉偉露出後悔萬分的神情,他也很無奈,自己真是無心的。
“去你的。”星野滿也知道劉偉在安慰自己,不管怎麼說,她心裡舒服多了。
“哦,對了,爆血丹你知道吧?”星野滿戲謔地看著劉偉,
“我自然知道,怎麼了?”劉偉被星野滿跳躍的思維搞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都怪你,老是和我插科打諢,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我差點忘了提醒你,尼爾也有一枚爆血丹。”星野滿笑吟吟地說道。
“什麼…”劉偉驚了,爆血丹的威力,誰用誰知道,尼爾的力量增加一倍,他簡直想都不敢想,他的臉苦澀無比,辛辛苦苦大半天,一步回到解放前。
“我也沒什麼好辦法。”星野滿不負責任的聳聳肩,可是看到劉偉苦澀的表情,又不忍心起來,劉偉確實很苦,沒什麼依靠。
“也罷,為師豁出去,把行字訣也傳授給你,憑你的速度,也可以和尼爾纏鬥一番。”
師徒兩人正在傳道受業解惑,
“叮咚”聲響,門鈴再次響起。
“今晚怎麼回事,沒玩沒了。”
劉偉用驚疑不定的眼神和星野滿相互對視,星野滿輕輕一躍,貼在衛生間屋頂,蓄勢待發,
劉偉小心翼翼地趴在貓眼一看,
鄭彩英!
她怎麼來了?
劉偉的門剛打開一條門縫,
鄭彩英“哧溜”一下竄進來。
“你怎麼來了?”劉偉攔住鄭彩英,隨手把門鎖住,低聲問道。
“哼,黑咕隆咚的,你在做什麼?”鄭彩英不滿地低聲哼哼,推開劉偉徑直闖入房間,她也沒有打開燈光。
鄭彩英好像一隻獵狗,在房間裡輕輕嗅著,一股血腥味和淡淡的女兒香,
“彩英,你有什麼事嗎?”劉偉用力抱住四處亂翻的鄭彩英,
鄭彩英掙紮了幾下,劉偉抱得很緊,態度慢慢軟化,嚴肅地問道:“你有什麼事瞞著我吧?”
劉偉的腦袋快速運轉,鄭彩英是在給自己下套,還在給自己一個機會,突然想起斯諾大叔給自己的告誡,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認真地回答:“我當然有秘密,你不也同樣如此嗎?”
“嗬嗬,”鄭彩英未置可否,劉偉說得沒錯,她自然也有自己的小秘密。
兩人擁在一起三分鐘,鄭彩英才幽幽地說道:“小偉,不管你信不信,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至少在競技場,我不會害你。”
說著鄭彩英右手微微一彈,正中開關,
房間裡瞬間一片光明,
“這個你且收著,”鄭彩英偷偷把一團東西放在劉偉手裡,“這是我在外麵看到的,特意給你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