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您的孩子嗎,先生?”警員又問了一遍,手已經握上了對講機了,很顯然五條悟再不做出合理回答的話,他就要呼叫支援了。
雖然這一大一小都是少見的白發,從這一點上看或許有血緣關係,但是警員也不確定小家夥露出來的幾縷頭發就是真的,也可能是用來掩飾的假發說不定。
萊萊在五條悟懷裡動了動,沒有抬起頭,但是她嚷嚷道:“萊萊就是爸爸的孩子……”
不過小家夥的聲音有點含糊不清,警員有些沒聽清,他微微俯身問道:“小朋友,你認識這個抱著你的……哥哥嗎?”
萊萊有些生氣了,她提高了聲音大聲說道:“他是我爸爸!萊萊就是爸爸的孩子!”
縮在袖子裡的小手還有伸出來的衝動,但是她眼角輕微抽搐了一下,她又將手藏得更深了,把腦袋埋在五條悟身上委屈巴巴地哼哼唧唧。
這次警員聽清楚了。
“看吧~”五條悟似乎還有點小得意,安撫地輕輕拍萊萊的背,“她隻是有點怕生而已。”
警員還是有點不放心:“先生,能不能給我看一下您的證件。”
五條悟一噎,證件嘛……
他在警員的懷疑的視線下,摸出了自己的學生證:“這個……可以的吧?”
五條悟難得一次說話這麼不自信,他將自己的學生證遞給了警員。
雖然咒術師是隱藏在世俗之下的,但是咒術高專還算是麵相普通人的,隻不過咒術高專在外界看來隻是神學學院。
證件上麵寫著——
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
警員覺得這個名稱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裡聽到過,似乎是什麼神學學校?
他本來以為五條悟是這學校的老師,但是再一看後麵寫的是“學生證”。
“您是……你是學生嗎?”警員詫異不已。
五條悟指著自己,疑惑道:“難道不像嗎?”
“你留級了嗎?”警員不確信道。
“這裡有出生日期的好嗎?”五條悟沒好氣地點點學生證上的日期,“喂喂,難道老子很顯老嗎?
上麵寫著五條悟的出生年月日——
1989年12月7日
警官心中嘀咕,看來不能說是白發青年,應該說是白發少年了。
說起來……“五條”這個姓氏好像是什麼大家族?
他對此也有印象。
不過重點不是這個。
警員嚴肅說道:“也就是說,你還沒有滿十七歲?”
五條悟點點頭:“嗯哼~”
警員眉頭皺得更緊了:“你現在是高中生?”
五條悟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沒錯!”
警員質疑道:“所以工作日你不在上學,出現在這裡做什麼?”
“額……”五條悟陷入了沉默。
上……上學?
嗯,好像普通的學生這個時候確實要上課的吧?
而且……
五條悟看了看懷裡的萊萊,他總算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沒有理由嗎?你該不會是逃學了,還帶著孩子閒逛,而且……”警員神色凝重,他還輕輕歎息了一聲,“少年,這是你的孩子?你沒到十七歲就已經有了孩子?這……”
而且這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