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澤飛看著路鳴澤,忽然問道:“所以,你大老遠跑過來就是為了釣魚?”
聽著路澤飛調侃,路鳴澤隻是微微一笑,繼續說道:“哥哥啊,我知道,你現在掌握了越來越多的力量,可是,你對於這些力量,似乎又有些不自信了呢?”
路澤飛沒說話,路鳴澤繼續說道:“或許是力量越來越大了,又或許是,這一次你想保護的東西太過珍貴了。”
聽著路鳴澤的話,路澤飛歎息一聲,現在酒德麻衣,繪梨衣,夏彌都在日本,如果這把贏不了,那麼迎接他們的可都是覆滅。
雖然路澤飛有信心能夠自保,但是絕對不敢保證能讓這些女人都活下來。
“哥哥,自信一點啦,你現在可是超級厲害的,卡塞爾學院那麼多小迷妹都喜歡你,你要相信自己能夠做到,那就一定可以做到,對不對?我雖然是個魔鬼,但是魔鬼也會保護自己的哥哥,當有什麼東西讓哥哥討厭的時候,惡魔就會唱著血腥的聖歌從天而降,來保護你。”
路鳴澤再次張開雙臂,雙臂環抱的,是一望無際的深海和冰川。
就在路鳴澤像是虔誠的信徒接受洗禮一般,那一直放在冰洞裡麵的海竿忽然動了一下。
路鳴澤的小臉蛋上立刻露出了喜悅興奮的笑容。
他立刻開始收杆!
線頭不斷被收緊,海底咬上鉤的東西也是愈發變得清晰。
先是一個巨大的黑影在冰層底下出現,旋即,冰層破裂開來,那魚線勾著一個龐然大物破開冰麵被釣了出來。
冰山之下,那個巨大的黑影開始朝著冰層靠近,銀色的月散發著詭異冰冷的光澤,路澤飛這才看清,那巨大的黑影,居然是一條巨大的白龍!!
白龍似乎因為被魚鉤釣起,發出了一陣不安的嘶吼聲,這是路澤飛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接觸這條白龍,潔白的鱗片包裹著她的全身,白色的骨翼與那如刀鋒一樣的銀色彎月相映成輝。
這條白色鱗片的巨龍擁有著近乎完美的骨線與鱗甲,每一片鱗片,似乎都是經過了反複的打磨拋光,才形成現在這樣的,這是自然界,不,應該出自上帝之手的造物。
聖潔卻又帶著一絲妖魅。
路鳴澤看著釣上來的白龍,完全沒有絲毫的驚慌。
身上的每一枚鱗片都彷佛經過拋光打磨而製成的水晶,鋒利的骨刺透著猙獰的美感,彷佛是世界上最渾然天成的完美造物,邪魅卻神聖。
麵對這樣一個比路鳴澤體型大了不知道幾百倍的龐然大物,路鳴澤的反應卻是非常淡定。
隻見他輕而易舉地伸出了自己嬰兒般白皙的手,然後直接用手掐住了那條白龍的脖子。
那條白龍扇動著翅膀,在那裡不停地掙紮,但卻無論如何也無法逃脫路鳴澤的控製。
路鳴澤看似輕飄飄軟綿綿的手,卻如同一個鐵鉗般,死死地掐住了白龍的脖子。
路鳴澤說道:“你個小崽子,我哥哥在旁邊還不老實一點?翅膀還撲騰不想要了?!”
路鳴澤冷笑一聲,然後直接用手折斷了白龍的巨大骨翼,一聲清脆的響聲響徹了整個冰河之上。
小魔鬼折斷白龍的骨翼,就跟掰碎薯片那樣簡單。
那條白龍似乎受到了劇烈的創傷,變本加厲地掙紮了起來。
但那些掙紮在路鳴澤的手上完全隻是徒勞。
和他渺小的身子不成正比的巨龍在他的手中瘋狂地扭動著,路鳴澤又是對那條白龍一頓胖揍,然後將其像死狗一樣扔在了地上。
路鳴澤拍了拍手,說道:“你看吧,不要被這些家夥嚇到了,他們也就個頭大一點而已,沒什麼的哥哥,你呀,要對自己有信心,白王什麼的,都不算什麼。”
“哥哥,我感覺你還有事想問我,嗯,這一次沒有第三者了。”
“第三者?”路澤飛想了想,明白路鳴澤說的應該是世津子。
嗯....
不管是世津子是不是第三者,你這個小魔鬼都不可能理直氣壯地說彆人是第三者,因為你隻能算第三十者。
“路鳴澤,我跟你說,你這種偷偷摸摸的才叫小三,OK?”
路鳴澤有些膩歪地挽住了路澤飛的手臂,“能在哥哥身邊,彆說小三了,讓我當你的奴隸都可以哦。”
“你好惡心啊!!!”路澤飛急忙把手抽出來,沒好氣地說道:“你給我打住啊,年紀輕輕的,怎麼還學上這些東西了?!”
“好了好了,哥哥,我猜,你是想問之前夢境中出現的奧丁吧。”
對於路鳴澤一語道破路澤飛想要問的問題,路澤飛一點都不奇怪。
路澤飛看著路鳴澤,點了點頭,“對,你知道些什麼,那個奧丁,究竟是真的,還是夢境?”
因為昨晚的那個奧丁實在是太真實了,真實得有點過分,所以,路澤飛確實一度懷疑那個奧丁就是真的。
“不是真的。”路鳴澤先是說道,但是他頓了頓,又說道:“不過,要說是真的,也沒啥毛病。”
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路澤飛隻想給路鳴澤一個大大的白眼,這說了跟沒說一樣.....
路鳴澤歎息一聲,說道:“那些神,不都是這樣嗎?你如果真的這麼容易就能看穿對方,那對方也不能叫神啊,你說是吧哥哥。”
“我覺得我也看不穿你,所以,你是神嗎?”路澤飛笑眯眯地看著路鳴澤。
路鳴澤聳聳肩,說道:“哥哥,我是不是神都不重要哦,那些神,會讓所有人覺得他們高高在上,但是我對彆人雖然高高在上,但是我對哥哥,那絕對是哥哥一句話,弟弟我立刻就會來到你身邊,比奴才還要謙卑呢。”
“你夠了啊路鳴澤。”路澤飛無語地擺了擺手。
“所以你能不能告訴我,那個奧丁究竟是不是真的?”
沉淪在世津子的溫柔鄉中,受到這樣的刺激,路澤飛真的怕被嚇軟了然後下半輩子生活不能自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