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嬌氣喘籲籲的還沒來得及回答,站在車窗外的胡幀,便是尖叫了一聲,透過安然這邊的車窗,看著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陳嬌,問道:“你把嗬文呢?嗬文去哪兒了??”
“他...”陳嬌抬起臉來,看著車窗外的胡幀,臉上的神情有些難受和猶豫,最後囁嚅道:“他哭得太厲害了......”
“嗬文去哪兒了???”
胡幀整個人宛若石化了一般,呆呆的站在車窗外,看著裡麵的陳嬌,陡然瘋了一樣,巴著車窗的門,從安然麵前的方向盤上橫了過去,揪住了陳嬌的衣服,尖聲問道:
“你把嗬文丟哪兒了?你把我兒子丟哪兒了?”
她壓著安然方向盤上的喇叭,這輛威猛雄霸的大車,發出了能貫穿整座地下室的喇叭聲,地下室的門口,漸漸聚了幾隻喪屍探過來,喪屍的身後,又跟了幾隻喪屍,果然像是陳嬌說的那樣,這些喪屍好像能互通信號了一般,嘴裡嗬嗬叫著呼朋引伴,一跟就是一大片的喪屍,往地下室出入口處進來了。
“胡幀!你給我下去!!!彆發瘋了,先冷靜點兒!!!”
安然看著前方的車庫出入口,緩緩走了下來一片的喪屍,就急得拍打著橫在自己方向盤上的胡幀,而胡幀則拚命扭打著陳嬌,嘴裡一直叫著讓陳嬌還她兒子之類的。
“我把他鎖到三樓的醫生辦公室裡了,行了吧?!!!”陳嬌一邊叫,也一邊朝著胡幀扭打著,胡幀哭,她也哭,邊哭邊衝胡幀喊道:“你也不看看現在什麼時候了?還帶著個哭哭啼啼的孩子,保命要緊,保命要緊!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