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前妻回來了,然後又走了。”老貓難得表現出自己的智慧,雙手擰著戰煉的衣服領子,狠狠的揪著,“她們沒準兒就在什麼地方,等著你去救,你現在在這兒做這些,是表現給誰看?”
“你不懂。”
戰煉一巴掌就把老貓甩開了,他雙手撐著牆,手裡緊緊的握著安然寫的那本懷孕手劄,一頭又一頭的往牆上撞去,撞得那整座牆都嘭嘭嘭的顫抖著,他嗚嗚的哭道:
“這個女人,瞞我瞞得苦啊,瞞我瞞得苦啊。”
他是被他那個前妻氣的,氣得發瘋,氣得想一頭撞死在牆上算了,十月懷胎,算起來安然跟他在大西北那會兒就有了這孩子,可她自那回之後,天天鬨著要離婚,天天鬨著要離婚。
自安然哭著說了那番話後,戰煉也深刻的反省過自己,他是軍人,軍人的時間都是屬於國家的,在家庭方麵,他確實欠了安然頗多。
而安然既然要離婚,那他就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了字,可也就是為了讓安然寬寬心,彆老煩著他講離婚的事情而已,她就真當擺脫他了?軍婚有這麼好離的?
他等著呢,他等著安然拿著離婚協議書,去換離婚證,等著安然跑上跑下的去跑手續,等著安然氣急敗壞的問他為什麼軍婚而已,離婚就這麼麻煩。
那時候,他已經退伍了,他到時候多的是時間,跟這個女人慢慢的耗!
他以為他穩操勝券,他以為就憑安然那點兒能耐,怎麼可能逃得出他的擺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