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再沒有洛非凡冒出來打擾他們,安然覺得自己似乎被戰煉吻了許久,久到她都忘了這是在末世,忘了他們倆都已經離婚了,也忘了他們分開了快一年的時間。
她在黑暗中,嗯的溢出一聲歎息,覺得,她好像還是喜歡戰煉的……
關於雷江這個人,其實安然和戰煉的想法都一樣,雖然這個小區仰仗著雷江的異能,改變了地質環境,讓植物不再適合生長,但雷江這個人,不除掉的話,總覺得有些不放心。
雷江自己想必也知道,他與戰煉和安然的梁子,是結定了的,根本就沒有化解的可能,於是自戰煉安然進入小區之後,他就一直躲著不出麵,如今也不知道躲在哪裡。
如今多事之秋,總不能因為雷江一個人,就大張旗鼓的將整棟小區都翻來覆去的找一遍吧。
黑夜中,對麵那棟樓房裡,唐絲洛歪坐在沙發上,一側額頭靠著沙發扶手,臉上的淚痕還未乾,她的麵前是一方茶幾,茶幾上放著一隻青花瓷壇子,壇子裡便是她父親的骨灰。
雷江處理完了一些軍人們的事情,走進門來一看,見唐絲洛歪倒在沙發上,動都沒動一下,便走過來,用保溫壺倒了一杯熱水給她,坐在她的身邊,攬著她的肩頭,將她扶坐著,柔聲道:
“失去親人,是讓人悲痛,可是你得振作起來,你父親留了這麼多軍人給你,你不替自己想想,總得得替他們負責的。”
已經哭得眼淚都快乾涸了的唐絲洛,張口,喝了雷江喂過來的一口水,發絲淩亂,整個人顯得十分脆弱不堪,她在雷江的臂彎裡坐直了,啞著嗓音說道:
“雷江,你能幫我把非凡哥找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