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從明日起開始便是丫鬟,白芷便由碧荷帶著熟悉院子中的情況。
精神也養得足了,林衡便來到書房,對著字畫描摹。
李虎與李龍早早便在此候著,竟連管媽媽也跟也過來。
與他們兄弟二人不同,管媽媽卻是他母親的教養媽媽,對他也有自小的撫育之恩。
管媽媽滿頭的白發,因著這些年在府中養得好,臉上卻還是紅潤的。
嚴肅地說道:“主子怎能如此肆意而為,將那小娘子充任丫鬟看待,豈不是折辱了她,更是有礙主子名聲。”
她是跟在慕容小姐身後多年的人,小姐去了後,她唯一的指望就是小主子。
眼看著自家小尊貴的小主子有個不身份不顯的妻子也就罷了,這於他們來說也不算什麼。
可夫人竟與小主子夫妻離心,這些年來他們之間當真是一點感情來往都沒有。
隨著林衡的年紀漸長,她是愈發地擔心,隻是礙於主仆有彆不曾提及。
雖然那對婆媳用心不良,可終於還是有了個女人啊!
她心中早就憋著這口氣,今天借著這個難得的機會自然是要說完。
“主子如今都到了年紀,也應該好好考慮一下成家的事,聽說那位跟您年紀差不多的都已有了子嗣。”
借著手上的帕子哭了起來。
“主子也知道,媽媽我這一生是沒幾年好活了,唯一的願望便是小主子你能早日有個孩子。”
又故作虛弱地說道:“如此一來,到了底下我也好跟小姐有個交代。”
那奄奄一息的樣子就像是命不久矣。
管媽媽說得是越來越過火,林衡的臉上終於出現裂痕。
但好歹惦記得這是對他恩重如山的媽媽,還是耐著性子將她給攙扶上來。
安慰道:“媽媽這卻是誤會我了,我對那丫頭倒是滿意得很。隻是顧忌著她年紀尚小,便想好好調教一番。”
害怕她再糾纏,林衡乾脆說道:“若是媽媽不信,明日自可以來瞧瞧,順便也讓那丫頭好好拜見您。”
即是他這麼說了,管媽媽那裡還會有什麼不信的,當即是心滿意足地走了。
望著管媽媽腳下生風的樣子,李虎兄弟都愣住了,畢竟看這身子骨可不像是身子不好啊!
可林衡卻是淡定如初,近年來每月都有大夫來府中為管媽媽診脈,身子自然是不會差。
拋去管媽媽不說,李虎心中卻是一肚子的疑問。
也不管邊上滿臉嚴肅的兄長,疑惑不解地問道:“主子,以我看來白芷那個丫頭絕對有鬼,她肯定是會易容術。”
就在林衡停筆,準備聽聽他能說出什麼有見地的分析之時。
促不及防地聽見他如此荒唐的言論。
見主子沒有反應,他隻覺得這是在鼓勵自己。
“若不是易容術,那便是什麼狐妖所化,不然這世上那裡能有這般美貌的人。”
林衡拾起筆,有些同情地望向李龍。
頗為關心地說道:“以後你還是多給李虎請大夫看看吧!免得他這腦子不好。”
李龍滿臉黑線地看向了自家蠢弟弟,無奈地撫額。
次日,白芷便在碧荷的帶領下去見管媽媽。
碧荷滿是得意地說道:“管媽媽是公子的恩人,在這府中地位崇高,便是夫人也要敬她幾分。”
自從昨天知曉自己成也林衡的丫鬟後,碧荷待自己的態度便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