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衡並未反對,總得要讓小寵知道點厲害,除了仰仗主子她是沒有活路的。
給林衡穿上衣裳後,她衝著白芷不屑得看了一眼。
可白芷卻完全顧不上她,隻覺得自己渾身冰涼,不知所措地跪在地上,林衡沒發話讓她起來。
待到要給林衡擦臉的時候,觀柳自作主張地上手,卻被他側身避開。
白芷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對寵物應該要及時去安慰,不然這小東西會被嚇到的。
林衡望著她吩咐:“讓小白過來伺候。”
觀柳本就心中對她不滿,眼見公子隻看得見這賤丫頭,心中愈發窩火。
還對對小賤人如此親昵地稱呼,她牙都要咬碎了。
不甘地將帕子遞給白芷,但這卻是大大地誤會了她,她那裡知道白芷巴不得離男人三尺遠。
最好是看不見也摸不著。
如此她也就隻能心不甘情不願地起來,認命地給他擦拭。
瞧見眼下人兒楚楚可憐的樣子,林衡心中也有些不忍,但畢竟好不容易有了個性子與容貌皆合他心意的,以後注定是他的女人。
如今磨磨她的性子,對他們二人今後是有好處的。
林衡剛一出門,觀柳便不複方才的笑意盈盈的。
指著白芷居高臨下地說道:“我警告你,在這扶風院最好不要妄想不應有的,你不過是個無權無勢的丫頭。”
她麵目猙獰的樣子,隻怕要叫看見的人以為這是林衡的正房夫人。
白芷本就不俗與她相爭,漫不經心地說道:“多謝觀柳姐姐告知,我自知不過是婢女而已,不敢與姐姐相比。”
可觀柳發現大公子對她的上心後,隻覺得這人當真是十足的虛偽,明明勾著公子對她貪念不已,麵上還要故作清純。
愈是看到她與世無爭的樣子,觀柳心中更是忌憚不已。
滿是惡意地揣測道:“你不要以為自己會裝樣子我就信你,公子是爺們吃你這一套我可不吃,我絕不會將公子讓給你的。”
白芷皺起眉頭,顯然她與這位觀柳完全說不通,倒是沒想到一個沒有什麼前途的庶出公子竟會這麼受歡迎。
可想了想林衡的儀態姿容又覺得是理所應當。
見她不耐的模樣,觀柳更加過分:“你是不是讓我猜中了心思惱羞成怒,果真對公子心懷不軌。”
知道自己與她爭論完全是雞同鴨講,索性直接生無可戀地轉身就走。
可觀柳卻並不了願意輕易放過她,以下思索片刻便給她指派了個幸苦的活計。
“你身為公子的貼身丫鬟卻不知要做些什麼,公子不喜外人碰他的衣物,所以今日你便從洗衣開始吧!”
白芷心中倒是沒有什麼不悅,一點刁難罷了,比起她與雲禾的遭遇這又算得了什麼呢?
雲禾如今還在火房,雖沒有什麼危險,就是不知何時才有機會將那丫頭帶出來。
可她也沒有想到,這個機會即將會被人送到她的麵前。